当天买完机票,孟西沅就给周聿白发了消息,问他要不要买一张。
没回。
之后她又发了几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周聿白看不上她,对她没感觉,这事儿孟西沅清楚,但周聿白从没如此忽视她,连一条消息都不回。
隔天就是周六,孟西沅等不下去,她人在沪市,打算连夜飞安怀去看看。
人还没走出去,孟家的下人进门说:“小姐,有人找。”
“说我没空,推了。”孟西沅忙着上楼收拾行李,头也没抬,刚踩上台阶,便听见下人说:“周家少爷找您。”
她一怔,蓦地回头,“谁?”
“周家少爷,周聿白,在会客厅呢。”
“我去换件衣服!”
孟西沅利落地换下睡衣,去了会客厅,几天来没联系到的人这会儿突然出现在沪市,还是在她家,觉得有些不真实。
推开会客厅的门,没有人影,孟西沅喊了两声周聿白,直到在偏厅的阳台看见,脚步却猛地顿住。她最先看的不是周聿白那张脸,而是他指间正在燃烧的东西。
青雾弥漫。
这几乎颠覆了孟西沅的认知。
“周聿白?”她朝他走去,“你什么时候来的沪市,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给你发了多少消息打了多少电话,你一个都没回!钟爷爷让我们提前去京市陪他!”
周聿白坐在椅子上,长腿敞开,烟雾弥漫间闻声看过去,见到是她,脸上没有一丝被人发现秘密的意外或错愕的神情,只是淡淡地收回眼神,低着头,手掸了掸烟灰,动作略显生疏,在孟西沅的注视下将烟撵灭,一句话未说。
对上他的目光,孟西沅忽然心头一跳,没有来由的慌乱。
“……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比如?”
“比如你面前这个人看着人模人样,其实狼心狗肺,坏得很,别把心思放我身上,不值得。”
孟西沅听出来他话里的攻击性了,皱着眉:“诋毁自己很有意思?还是在这儿装着抽烟很熟练,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十足的丧货很来劲儿?”她眉眼越皱越紧,手机举起来给他看,“我们现在得去京市了!”
“有必要吗?”
孟西沅皱眉,没懂他意思。
周聿白扯了扯嘴角,慢悠悠地说:“在你面前装有必要吗?我早说过了,我对你没感觉,你什么样儿、做的什么事儿、说的什么话,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我现在这样全是因为自己的事儿,要么,就是为了别人的事儿,”他顿了顿,声音淡漠,“那个别人,不是你,孟西沅,希望你认清事实。”
“我知道不是我!从跟你再见的那一天我就知道影响你情绪的人可以是任何人也不会是我,因为你看我的时候还没看手机和任何一件玩意儿有兴趣!但是这不代表我就无所谓,就是一个死人,”孟西沅安静的情绪变得激动,声音带着愠怒和质问,“周聿白,你现在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无视我,推开我,让我这么跌份儿吧!”
“所以你就去跟岁淮说那些话!”周聿白忽然情绪失控地吼了声,他心口剧烈起伏着,冷淡的皮囊破了功,“我说了,咱俩不合适,处再久都没感觉,光想想以后要一起生活的场景都觉得没劲透了、生活无望了的那种不合适你懂吗?这些根本跟岁淮没关系,有她没她都一样,我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