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对这事也并不上心,很快就抛到了脑后。
拯救世界,斩妖除魔什么的那都是男主的事,她一个炮灰的角色,管好自己就成了。
只是可惜经过了这么一遭,仍是没有找到流光和岁屏的踪迹。那他们岂不是白遭一趟罪?
桑宁只在心里悄悄嘀咕着,一旁的云时宴却仿佛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似的,与她传音道:“我有一法,可逼出流光所在。但届时他怕是要吃些苦头,你可同意?”
桑宁怔了下。
你有办法你早说啊,说不定刚才就可以找到人离开了。
再说了,流光看起来那么皮实,吃点苦头算什么应当也无大碍。
于是桑宁抬起头,冲云时宴重重点了下头。
云时宴当即传音道:“看我的手法,跟我念。”
话落,便已经抬手,缓缓结了个复杂而又玄妙的手印。
这是什么手印,他念的是什么,有什么效果,桑宁是一点都不清楚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对这个帮过她救过她又带着她从禁地出来的,这位大佬的无条件信任!
她收敛心神,开始学着云时宴的手法结印。
桑宁自己不知道,但此时这个破败的大厅中尚且还有人。很快便有人听出桑宁嘴里念的咒文,便是归元咒。
道家经法种类繁多,有静心敛气的静心诀、驱邪护身的金光咒,也有作修炼用的经文。
而这归元咒,乃是其中最厉害的用来驱邪镇妖的经文,其威力之大,能教修为不高的妖魔,当场现出原形,七窍流血。
只是她结的那个法印,他们却不曾见过了。
他们见识过与她同行的那个神秘男子的厉害,这时也不免好奇他们这又是在做什么,于是全都眼巴巴地看着她。
桑宁自己是两眼一抹黑,只一心跟着云时宴学。
随着她的念诵,她掌中开始有光芒微微翻涌,须臾,那光芒越发大盛,便如同她掌中藏有乾坤一般。随着灵力的注入,在她面前逐渐显现出一个迷你的法术阵图。
与和流光结契时的那个法阵倒是有几分相似。
桑宁这边念头刚起,二楼那间包厢里便传出一阵桌椅被扫翻的声响。
只听“轰”一声响,那厢房便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炸开。一条银白色好似龙一样的生物自二楼包厢中飞出,体型之大,几乎占据了珍宝阁的半个大厅。
大厅中的几人这下是真的恍惚了。
方才那白衣男子虽厉害,但修真界中不乏有大能隐藏自己的修为在凡间历练,也算不上太让人惊讶,只是眼下那个东西是
是龙?
怎么可能!
要知道自万年前大魔和妖神被驱逐出人间后,神族便也一起离开,不再插手人间之事。自那之后,沧澜境内便再不曾有过出现神兽的记载。
所以这会儿出现一条龙?怎么可能?!?
众人再定睛望去,却见那银白色巨型身影的脑袋上,好似缺了一对龙角。
如此说来,这应当不是龙了,难道是妖兽?
不不不,若是妖兽,身上怎会没有丝毫妖气?
正在众人疑惑不解时,云时宴已经揽着桑宁跃到了流光背上。
桑宁一垂眸,便看见了躺在雪白鳞片间,浑身是血的岁屏。
这厢宋霁尘和楚秋筠也听见了那一声巨响。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快步绕过灵宝阁主事人踏进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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