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 桑宁在前日不知真假的梦境中见过他。
此人的修炼天赋在修真界中算是中等偏上, 在拜入玄清道尊门下后勤奋上进, 不到百岁便修炼至灵寂期, 是当时云渺宗年轻一辈中修为最为突出之人,也在云时宴初初拜入云渺宗时, 对他颇为照顾。
只是后来没多久,温行砚便离开云渺宗下山历练,一去几年杳无音讯, 等到他回来, 他已经修炼到了元婴期,据说是他下山历练的途中突然有了感悟, 遂找了个无人的地方闭关。
如今看来,他消失的时间,恰好便是岁屏与那化名“石见”的人成婚的几年。
“石见”二字放在一起, 不就是个“砚”字吗?
是他, 在宴与云时当时的魔尊夜岐大战之后, 将那个所谓的真相, 告诉给了那时已是剑尊, 即将成为云渺宗宗主的云时宴。
是他把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用一种施恩的方式,轻飘飘放在了云时宴身上。
桑宁捏了捏指尖。
不错, 一定是他。
玄清道尊当年因入魔铸下大错,云时宴又成了修真界正道修士眼中嗜杀的魔君, 而温行砚呢,至今高坐云渺宗宗主之位,是修真界中人人敬仰的修真大能。
这一连串事一定不是巧合,甚至就连当年玄清道尊入魔之事,其中是不是也有温行砚的插手?
但这些事,也定不是他一人可以做到的,他背后
九幽妖兽猲狙、灵宝阁的傀儡尸,还有在碧灵谷中的那株九尾龙葵花
是九幽境!
温行砚的背后,是九幽境!
桑宁越想越觉得心惊。
自温行砚第一次接触到碧蝉村出现的猲狙已经足足千年,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成为修真界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他究竟要做什么?又或者说,九幽境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桑宁对此毫无头绪,但不管他们要做什么,云时宴一定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她猛地站起身,一边回头匆匆喊九疑送岁屏回去,另一边才走两步,已经撞上了一个气息清冽的胸膛。
桑宁揉着鼻尖:“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云时宴:“回寝殿吧。”
说罢,转过身,先往寝殿走了两步。
桑宁跟在后头,没好气道:“等等我。”
云时宴冷冰冰地停下脚步,待到她走到与他并肩处,还侧过脸催促他“快些”时才又挪动脚步。
寝殿门无风自动,为他敞出了道路。
“你听到方才我和岁屏说的话了?”桑宁抬手倒了两杯灵茶,将其中一杯往云时宴面前递了递。
云时宴低头盯了盯茶水,慢慢接起来:“嗯。”
只要他想,这琉璃殿中的一切,自是都逃不过他的神识。
桑宁回想了一边自己方才的推测,不确定道:“那你觉得那些事是他做的吗?”
云时宴抬眸:“什么事?”
桑宁很自然地答道:“就是猲狙和傀儡尸那些啊,噢,还有九幽境。”
猲狙,傀儡尸?
云时宴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垂在一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猲狙和傀儡尸,并未在沧澜境出现过。”
桑宁:“???”
短暂的诧异过后,桑宁才恍然想到,原文中似乎确实没有出现过猲狙和傀儡尸的剧情。
难道原来的世界中,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