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走出雨伞的范围,他扭头看向霍星河,霍星河解释说,“带狗坐公共交通工具都要办手续,闪电是烈性犬,手续更加繁琐,太耽误时间了,我等不及要回来,就到春城的君临酒店要了一辆车,直接带着闪电开车回来的。明天要把车送去君临,小姑可不会直接把它送给我。”

“打底十八个小时,霍星河你疯啦!”秦枂算一下驾车的时间,心里面就咯噔咯噔的,这么长时间开车,回来后不打盹地就来找自己,他心底就和现在的天气一样泛滥了一片。

霍星河的声音微带疲惫,他从身后搂住秦枂,垂头把自己埋在秦枂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想等了,我中间有休息过,没有连续开车疲劳驾驶。”

大雨下,两个人站在车边,秦枂任由霍星河抱着自己,听着他声音中的疲惫,他妥协地放弃了继续说什么,做都做了,也更加没必要去指责。

“好了好了。”秦枂拍了拍霍星河的手背,“再这么站下去,我们都要湿透了。”

霍星河很应景地打了个喷嚏。

秦枂无奈。

霍星河无辜地松开了秦枂。

秦枂转身推着霍星河去坐副驾,“霍老师,你老实待着吧。”

“没事,我能开。”霍星河挣扎地要站起来。

秦枂不容拒绝地看着他,“雨天视线不好,你给我好好歇着吧,我可不想因为疲劳驾驶两个人蹿南湖里去。”

霍星河轻笑,“不至于。”

“很至于。”

秦枂不由分说地关上了车门,他撑着伞去驾驶室。

坐在车内的霍星河视线贪婪地黏在秦枂的身上,因为短时间的分别,亦或者归罪于大雨,他心底深处湿滑的苔藓控制不住地扩张。他一路开车来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格外的亢奋。

“看什么呢,眼睛瞪那么大的。”

霍星河低声地笑了一声,他说,“看你。”

秦枂,啊啊啊,为什么他总是能够这么认真地说情话。

他咳嗽了一下,“哦,慢慢看,回家喽。”

“汪。”

闪电叫了一声。

霍星河和秦枂齐齐看了过去。

坐了十几个小时车,狗都要疯了,闪电的眸子里仿佛在说:人,够了啊,可以赶紧让狗下地了。

“好帅的狗,就是看起来癫了点。”秦枂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觉得闪电整只狗看起来又癫又凌乱,仿佛一条即将崩溃的老狗。

六岁,正是壮年的闪电生无可恋地在古斯特的真皮座椅上趴下,再在车里面待下去,狗命要交代了。

它是警犭不错,但警犭的命也是命啊。

霍星河沉默了会儿,说:“它在抗议了,想下车。”

“好好好,快点回家。”

秦枂开车,下雨天,不敢开太快,其他人也是如此,路上堵堵的,再高端的车这时候也得老老实实地龟速前行。

秦枂从后视镜上看到霍星河给闪电喂水,他把心里面的疑问问了出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吴圳了?”

他心中闪过疑惑。

霍星河那一刻的眼神告诉他,他应该是在记忆里翻出了什么。可霍老师嘴上又说不认识,秦枂就有些胡涂了。

“原来他叫吴圳。”霍星河眼中闪过狡黠,他不喜欢社交而已,又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只是各种花招不需要也不应该在秦枂跟前用,他直截了当地说,“有点印象,他说的Stevens Cheung博士邀请我一起研究自然植物染料的遗传作用,我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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