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江砚的手在她腰上流连,指尖似有若无地勾着她的衣带,姚芙绵惊惧地按住他手,含糊不清地呜咽几声,江砚便将手收了回去。
待结束,姚芙绵便忍无可忍地别过脸,让江砚自行平复。
江砚抱着她,待胸口的起伏不如方才剧烈后,才松开。
姚芙绵这才看向他,问道:“表哥何时送我回去?”
江砚眸中残留潋滟水色,嗓音低哑。
“你先住在此处,时机一到,我自会安排。”
姚芙绵的心好似沉入水底,却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我等表哥。”
*
自从得知晓姚芙绵下落不明后,宋岐致整日整夜地搜寻,两日不曾合眼,眼中一片红血丝。
他疑心便是周璞掳走姚芙绵,派人沿着洛阳到扬州的路搜查,在洛阳各处都贴了告示。
在他听闻江砚从扬州归来后,第一时刻赶去江府。
江砚兴许会有什么线索。
江砚刚从宫里禀告完宣城的事回来,见了宋岐致,温声道:“仁安,你憔悴许多。”
宋岐致苦笑,将姚芙绵失踪一事告知江砚。
而江砚也仅仅是在听完后露出些许惊讶,过后再无旁的情绪。
“我与芙娘婚期在即,贼人趁此刻对她下手,料想是对她觊觎已久。”
江砚不置可否。
江砚善谋能断,宋岐致想让他给自己一些指示,求助问道:“那周璞逃狱后芙娘便不见,未免太过巧合。怀云,你见过他,又刚从扬州回来,此事你可有眉目?”
江砚在丹阳与周璞有所接触过,对周璞行事该有一些了解。
“确实过于巧合,只是并无线索,无法断论。”
比之宋岐致的焦急,江砚的反应可谓从容。
宋岐致很早之前便清楚江砚冷清的性子,便是他从前对姚芙绵存了几丝心意,但经过这段时日,也该消散。
如今于江砚姚芙绵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不值得他费心神。
“若你们当时可一并回来便好了……”
宋岐致面色痛苦。
姚芙绵在给他的信中所说,她担心赶不及婚期,想要快些回来,而江砚有宣城的事尚未处理完毕,不知要到几时,她便不等他一道。
竟是如此阴差阳错。
同时宋岐致也在心中自责,若他没有选择御史台,而是陪同姚芙绵回去扬州,或许姚芙绵也不会被人惦记上。
今日是七月初二,离他们婚期不到八日。姚芙绵的婚服已赶制好,她还未来得及穿上试身。
江砚看着宋岐致,颔首认可道:“若是一道回来,兴许便不会是今日这般局面。”
宋岐致离开后,江砚去向大夫人请安。
大夫人问过几句江砚在宣城的事,接着说起姚芙绵失踪一事便怅然地叹息几声,而后拿出一名册,语重心长道:“这是母亲为你挑选的,洛阳正适龄的女郎,你瞧瞧哪位合心意,改日母亲替你上门去说亲。”
江砚目光不曾看过一眼那名册,恭敬地垂首行礼。
“母亲不必再为孩儿操心,孩儿心中已有想要娶为妻子的娘子。”
大夫人惊讶,连忙问道:“是哪家的小娘子?”
“尚且不能告诉母亲。”
大夫人皱起眉,不告诉她,她如何去说亲?江砚既如此说,只能表明他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