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那边儿,你怎么想的?位置好不容易坐稳了,书也读完了,一时间走不开吧。”
她点点头:“是,我就来北京看看你和王妈,过两天就回香港了。”
“你跟京南,这是要分居?”
他们结婚第一年,她一直待在国外,好不容易回国了,她又要留在香港,真正见面的时间挤出来,好像半年都不到。
宋湜也说她不知道。
她确实是有事情瞒着祝京南,程亿慈的事情,她没有办法跟他开口,因此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祝京南,看着他总是心虚。
他好像能察觉到她的不安,然而什么都不说。
刚进了没几寸的距离就这样一点一点彼此推远,她心里烦得很,怎么想都想不通,干脆先不想了。
她总是将自己的逃避称之为缓兵之计。
王妈问她:“小也今晚在哪儿住啊?”
她笑眯眯回头:“就在家里住。”
“京南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问问。”
半个小时之后,宋湜也趴在厨房门框,对王妈说:“他今天不回来了,就我们三个吃。”
“这么忙呢?”
她笑意讪讪:“是吧。”
其实她心里有所察觉,祝京南好像刻意在躲她,她跟他撒了个谎,说自己什么都没有瞒着他,他说好,不再追问。
越是这样,越是不够信任。
宋湜也惭愧,她一直是有话直说的性子,但这件事,她没有办法开诚布公地跟他谈,倘若他真的怪她,她也无能为力。
她怀孕之后有些嗜睡,加上调时差,一个下午窝在书房里看书,一条毯子盖在膝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钱诗比她还要忙,又是联系以前老同事儿媳妇怀孕的时候聘请过的高级营养师,又是给在协和国际妇产科的老同学打电话,结果被告知月份还小,建不了档。
对方调侃她自己不是生过吗,她一拍脑袋,忙昏头了。
王妈见她坐立不安的,从厨房忙活抽身,慈爱地说:“你从前就说,一切由着小也自己来,长成什么样儿都不管,从她上学到婚姻大事,再到现在怀孕,还不是事事都上心。”
钱诗叹笑一声:“从前我把她一个人扔在香港,陪她太少,孩子好不容易回身边了,不得多尽尽心。”
“诗诗,你不能怪自己。这么多年,你受的委屈找谁说去?”
王妈是看着钱诗长大的,对她就像对自己亲女儿一样,那一年她是怎样从香港失魂落魄地回来,她都看在眼里。
钱诗和宋定安是在国外上学的时候认识的,从相识到相恋,和所有的情侣一样,谈过一段你侬我侬的恋爱,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钱家母父不满意香港离得太远,但是拗不过钱诗,还是准了婚事。
没有相爱的夫妻愿意分居。
结婚头几年,钱诗一直留在香港,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跟那些富太太们没有共同语言,只能待在家里。她没做好要孩子的打算,一心想着回建筑院工作,后来年龄上来一些,和宋定安因为要孩子的问题大吵了一架,到底舍不得这段婚姻,才有了宋湜也。
怀胎七个月,在港查了性别,从那之后,宋定安就明里暗里提醒她再要一个孩子。
她的女儿不需要兄弟姐妹的保护。
不曾想,宋湜也出生不到一年,她就发现宋定安在美国又生了一个孩子。
在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