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回去吧,他身体不好,为了不出现意外,还是有人二十四小时陪护得好。”

郑珂点头,很快放了两个保镖进来。

祝廷歇斯底里地吼着:“宋湜也,你敢囚禁我!”

她仍然说:“我没有这个意思。祝叔叔,我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

随着电梯门合上,祝廷的吼声终于从耳边消失,她一直挺着的脊背终于开始颤抖。

她让郑珂出去了,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宋湜也跨过碎成一片的相框,从里面把那张照片捡出来,抖去上面的玻璃碎渣,那些玻璃纤维好像都穿透她的毛孔,锋利地割着她每一寸的血管。

那张照片摄像主体偏左,右边还空出一个人的位置,特地为她留出来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祝京南应该带多多回过天津姥姥家,北北乖巧地窝在小朋友手臂里,一看就很亲密。

那时候她还在伦敦,祝京南说等她回国一起去看姥姥姥爷,这句承诺到他们分开都没能再实现。

这十年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宋湜也面对祝廷,有太多话可以堵住他的嘴,可是她自己也知道,和祝京南认识这十年,他有太多不幸都是她带来的。

他们之间也隔了太多人了,他的兄长、继母、父亲,每一个人横亘在他们中间,都足以把他们分割到天涯海角。

宋湜也准备离开了,在君望的事情结束之后,在祝京南醒来之后,她筹划一场正式的离开,她要回到她的南港,从此他们一南一北,再无瓜葛。

这样最好,一场剧痛的分离,也好过她带给他无尽的钝痛。

君望的组成比千帆集团和以前的宋氏集团组成都要复杂得多,存在各种所有制参股,但也正是这个原因,对于风险的抵抗能力也更强,因为舆论走低的股票不出现实质问题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公司董事会已经就车祸事件展开紧急公关,需要宋湜也明天出面召开记者发布会,就近日来涉及君望董事长的各种舆论进行澄清。

宋湜也坐在原来祝京南的位置上查看助理发给她的发布会日程和发言内容。

她突然觉得有些荒谬,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公开,现在离婚了,她又是唯一一个能够代表他的人。

她知道祝京南有一段时间经常在办公室里加班,他那时候偶尔会给她打电话,印象里他们好像基本没有打过视频,她不习惯,在这段婚姻里,他们一直都不太熟。

楼下的会议室这个点仍然灯火通明,有很多人在等祝京南的消息。

她轻敲了敲门进去,几位执行官站起来同她打了声招呼,她微微笑了一瞬,但难掩眉目疲态:“各位先回去吧,有任何消息,我会让人第一时间通知大家,你们辛苦了。”

其中一位董事忧心忡忡地问:“祝董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都很担心,请您给一个准话吧。”

企业董事长倘若出现问题,公司高层必然出现人员浮动,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

宋湜也没有将具体情况袒露,仍然言语安抚,掷地有声:“他会没事的。”

她这么说,不是为了刻意安慰谁,也不是说给自己听,她就是坚信,祝京南一定会没事。

那一天晚上宋湜也一直熬到凌晨三点,她已经很久没有熬夜了,勉强让自己睡了三个多小时,醒来没多久就要面对无数的摄像机和陌生面孔。

这场发布会为了回应社会关切,由她来回答部分记者提问,时间不算太长。

她的律师团队在这一天从香港来到北京,带来了警方目前对这次车祸的调查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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