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手里拿着一个飞镖在把玩,他勾起笑,嘴角总是带着一个俏皮的弧度,让人琢磨不透,很难看出他的真实想法。
欺诈师,不止能欺诈别人,有时候甚至能骗过他自己。
“没有。”
仁王将镖递给她,调整了一下飞镖盘:“试一下?”
西园寺优拿起飞镖,聚精会神地盯着前面的飞镖盘。
她下意识地踏步,将飞镖举到头顶之后再下压。
锋利的飞镖尖端对准了圆心。
仁王靠着天台边缘的护栏,姿态松散。
西园寺优预告:“我要开始了!”
“等一下——”
仁王走近,站在她身后。
前方的人影交叠,重合在了一起。
重叠的似乎不止有影子,还有心跳声。
他垂落的长发刮蹭到了西园寺优的脖颈,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她感觉自己手臂被抬起,仁王将她的姿态纠正,声音落在她耳边,连同呼吸一起。
“好了。”
他后退一步,十分快速地抽离。
依稀还能闻到残留在他鼻尖的柠檬香气,是洗发水留在头发上要散还没有完全退散的香。
仁王看到熟悉的小辫子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地动了下。
“中了!”
仁王夸赞:“挺不错的嘛同桌,第一次接触飞镖就学的这么快。”
“还挺轻松的。”
西园寺优对下午的飞镖比赛有了信心。
她掏口袋拿出那块羽毛球比赛获胜得到的纪念币在仁王面前晃了晃。
阳光折射在上面,折射的光芒落到了仁王脸上,随着纪念币的晃动左右游移。
午后的光照强烈,太热情,也太灼热。
空气都被热的扭曲起来。
仁王替她赢回了一块奖牌,那么她也要——
“你等着我把另一块奖牌赢回来。”
……
仁王的飞镖比赛开始了。
西园寺优还是想不通,飞镖比赛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校运动会上。
转念一想,网球都能“杀人”了。
飞镖在运动会上出现也不是什么大事。
西园寺优拿着飞镖,聚精会神地盯着飞镖盘,她的目标是圆心。
弓道是一项需要高强度保持注意力的运动。
每一次拉弓射箭,都需要瞄准,然后全神贯注地朝着霞靶进行射击。
一旦分神,手中的弓就会偏移,偏移的后果很有可能就是脱靶。
飞镖同样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长期学习弓道的西园寺优在飞镖上,也算是有优势。
西园寺优拿飞镖的姿势不太标准,但却有着和场上其他人都不一样的独特韵味。
飞镖不像弓道,还有射型一说。
拿着飞镖的西园寺优,仿佛让仁王看到了她拉弓意气风发在弓道场上射击的样子。
他轻笑一声,这个“仁王”ooc的有点过分了。
比赛结束,他计算了下分数,已经有了结果。
拿到奖牌后,西园寺优学上午仁王的动作,非常洒脱的将手里刚刚得到的飞镖吊坠丢过去。
“你的‘奖牌’!”
仁王挑眉:“用第一名的奖牌换一个参与奖的奖品,我也太亏了吧。”
“那你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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