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优压低身子和千惠脑袋凑在一起,她想试一试能不能把幸村的替身给策反。
“优姐姐,你看过哥哥画的画吗?”
其实,西园寺优想反问“你看过我画的画吗”。
如果看过的话,就会知道,幸村的画?呵,不如她!
“看过。”西园寺优面对萌物已老实。
千惠嘴角上翘,笑的像只小狐狸。
她偷偷摸摸的从自己的小背包里面拿出一个画本,然后从画本里取出一张夹在其中保存完好的画。
这张画被千惠神神秘秘地塞在了西园寺优的手里。
“这是什么?”
千惠眨眼,俏皮道:“优姐姐,你反过来。”
“反过来有什么……”
西园寺优声音戛然而止,原本空白的白纸,反过来她看到了……她自己。
纸上的少女高举着手,手掌张开,背后是大片大片橙红的云霞,在靠近云霞远方升起了一颗又一颗在白日盛放的灿烂的烟火。
西园寺优似乎听到了烟花升空,在最高点“砰”的一声炸开的声音。
这是……
她想起来了,这是幸村这个“神之子”第一次和她打网球,他被她轻而易举就破解了灭五感后,她怕幸村被她这个初涉网球就已展露不凡之姿的天才打的道心破碎,为了安抚幸村,她给他放了个超简陋的烟花。
他竟然还把这画下来了。
千惠观察着西园寺优的表情,没有看到欣喜和感动,怎么还在……咬牙切齿。
这个反应对吗?
“可恶啊!”西园寺优表情狰狞。
幸村精市也太小心眼了,原来从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盯上她了。
什么“神之子”,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西园寺优扭头去看幸村,她拿出手里的画晃了晃。
幸村瞳孔紧缩了一瞬,而后瞥了眼心虚的千惠,无奈地露出一个笑。
“原本想亲自送给你的,结果被某个小混蛋给破坏了。”
千惠身子下沉,借着座椅靠背抵挡自家哥哥恐怖来袭的气息。
“幸村,你……”
幸村:“嗯?”
“小心眼在网球一途上是走不远的。”
说完西园寺优就扭头,留给幸村一个戴着帽子留着两个小啾啾的后脑勺。
幸村:“?”
千惠:“?”
这是……什么反应?
两兄妹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呆滞和迷茫,怎么有人完全不接招,不按套路出牌。
千惠叹气,探身朝自家哥哥摇头,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她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也不能只靠她一个人吧。
哥哥,你给点力!
千惠沉思,感觉要为哥哥购入一些言情小说,助力他得偿所愿。
……
公交到站,西园寺优牵着千惠下公交。
到达美术馆,美术馆外立起了宣传画展的立牌。
幸村两兄妹都是画画爱好者。
而西园寺优则不同,她自认为自己已是绘画大师,画画已成神。
她的画,画风独树一帜,讲求看画者是否有阅读理解的能力能好好理解她的画,开创了独属于她的“国王的画”的画画流派。
她都开创新流派了,是一派宗师,她还不能算画画已成神吗?
西园寺优站在一副黑白画前,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