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跟着李楚一起朝飞艇走:“最近祖母去主星了,你工作忙不忙?”
李楚年纪轻轻就成了他祖母的左膀右臂,这次被他祖母留下打理军中事务。
“还行,不算太忙。”李楚看了眼楚盛,耳尖发热,“特别是想到今晚能见你。”
楚盛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李楚,轻叹一口气,认真道:“李楚,我的情况你知道,很抱歉,我实在没有办法再接受一个alpha,比我好的omega或者beta还有很多,你不用吊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
李楚抿唇,专注地看着楚盛的眼睛:“可是我和你的信息素匹配度有80%,楚哥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
楚盛摇头,态度坚决拒绝李楚:“抱歉,我并不看重这个,你以后也一定能碰到真正适合你的omega或者beta。”
被楚盛反复拒绝,李楚沉默,肩膀失落地耷拉下来。
她看着面前她喜欢了很久的omega,深呼吸一口气,朝楚盛走近一小步,低声请求:“那楚哥,我可以最后抱抱你吗?”
楚盛微微仰头,修长的脖子在灯光下线条优美,肌理细腻,他平静地注视李楚,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在楚盛毫无波澜的目光下,李楚本来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下来,她抿唇苦笑一声,往后退一步拉开和楚盛的距离,不敢看楚盛弧度完美的眼睛,轻声说:“我知道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谢谢。”
楚盛这才点头,在抬腿准备跟上李楚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黏在他的腺体上,仿佛被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盯上。
他后背绷紧,猛地朝感知到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片树叶被风吹起,又落下。
“怎么了?”李楚发现楚盛没有跟上自己,停下脚步,关切地问。
楚盛觉得可能是自己又犯病了,他收回视线,脸色苍白摇头:“没什么,走吧。”
洗漱完出来,刚好晚上十二点,楚盛很久没熬夜了,躺到床上,蜷缩起身体,疲惫地闭上眼。
小夜灯静悄悄地照亮他的脸庞,灯光下,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不一会儿,胸膛剧烈起伏,从睡梦中喘着粗气惊醒。
楚盛扫视一圈和记忆中那间病房布局完全不一样的房间,涣散的瞳孔才慢慢恢复平静,他把枕头抱在怀里,安静地将头埋在沾染自己信息素的枕头里,单薄的脊背细细颤抖。
获得自由三年,他好像依旧走不出那间病房。
明明脖子上什么都没有,他却总会觉得,那上面有一条不断缩紧的黑色阻隔带,勒得他喘不过气。
散落的黑发下垂,露出楚盛并未贴阻隔贴的腺体,腺体上的旧痕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只有曾经洗去标记的陈伤显眼地横在腺体上,昭示着他无法遗忘的过去。
……
第二天晚上,楚盛觉得别墅安静得吓人,索米在研究所忙,不方便找她,又不想听李戈聊沈随,干脆一个人去了昨晚那家酒吧。
昨天晚上的梦让他心情有些阴霾,他点了杯酒吧的特调鸡尾酒,一个人坐在卡座,就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一小口一小口喝起来。
不少alpha、beta,甚至omega看他孤身一人,借着拼座的名
义想和他搭讪,都被他没什么好脸色地拒绝。
以格兰星大部分地区是军区,治安比别的星球好不少,就算是酒吧也没人敢闹事,不少人被他拒绝之后,悻悻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