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间,余光扫过山间下的湖面,水面下隐藏的东西清楚地浮现在眼前,显然,相比果实,这个更能扫空它的饥饿。
不假思索地伸出爪子想要将其捞出,湖水打湿了它身上的狼毛,整个身子像是掉入湖中似的,湿漉漉的,就连整个鼻腔里都灌满潮气。
“现在还要再等等吗?”恶劣的行径换来的是终究是……
仿佛成了最后的信号,任由谷欠望的潮水漫过床沿,将人淹没。
傍晚时分的山谷总是充满潮气,长在谷里最深处的花朵含苞待放,紧束的多多花瓣上结满冰凉的水汽。
意识仿佛被剖成两半,一半如烈火焚烧殆尽,只留下一地空虚,另一半却像泡在深海,恐惧将她层层束缚。
她分不清对方嘴巴一张。一合地到底在说些什么,光是呼吸便用尽了她所有力气。
细细的花枝终究还是承担了所有,但这显然已是极限,腰枝一弯所有水珠倾泻而下。
白光闪过,她甚至想不起来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她会流这么多汗?喉咙又为什么发涩地紧?
身前人影一闪,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身上便又是一沉,她再次笼罩在对方黑影中,四目相对,对方眼底深不可测的幽暗让她无端地生出些躲闪的念头,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入腹中咀碎嚼烂。
“别动!”他威胁似得按住她的肩膀,水光潋滟的黑眸懵懂又无知,但上翘的眼尾却自带着无尽的魅意,眼底的谷欠望交织着最后一丝清明,矛盾又和谐。
忍耐已然到达极限,但他还是静静蛰伏着,等待着她眼底的谷欠潮退却,“知道接下去欧巴要做什么吗?”
他闷闷地笑着,在金娜娜窘迫又害羞的眼神下,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一角。
“呀!你,真是——”她当然知道等会要做什么,但对方不加掩饰的挑。逗动作与神态还是让她莫名感到害羞。
抬起手臂遮住双眼,耳边cloth摩。擦的声响被放到最大,视觉被削弱的前提下,触感就更加敏锐。
几乎是对方触及耻骨的cloth时她便立即反应过来,但未散的酒意终究还是影响了她的反射神经。
要不然不能解释她为什么任由自己像圣经里的夏娃似的,同伊甸园里的亚当毫无隔阂地紧密贴在一起。
“待会如果太疼了,咬哪里都没关系。”
即便看着淡定异常,但真正到了真枪实弹上阵,心底强行被忽视的惧意还是争先恐后地涌出,像极了刚出生的小兽对外界的一切未知感到迷惘感到怯懦,爪子无意识地用力抠着身边的唯一,道道红痕立即浮现。
金娜娜攀在对方肩头,黑色的纹身牙印张牙舞抓地出现在她视野内,明晃晃的标记让她不由自主地将齿间附上,尖锐的虎牙一轻一重地磨着,像是警告又像是讨好。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轻点的。”带着安抚的气息,权至龙轻轻吻上对方额间,鼻尖,然后是那抹微凉的唇。瓣,像是对待极为珍贵的物件,认真而又虔诚。
感受到没那么紧绷,一鼓作气——
悉数将嘴里的闷哼与尖叫一齐吞下,整个后背火辣辣地泛着痒冒着疼,像极了有人拿着粗盐粒在他身上狠狠撒了一把。
但他已然忘乎了痛觉,窒息的濒死感在脑内反复重现,但征服谷欠还是让他战胜了缴械投降的念头。
越是珍贵的宝物便越会隐藏,他全然无法想象走到最后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别,别动!”她几乎尖叫出声,从来没有哪一刻让她这么想落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