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声音含糊不清但手上动作却是警告似的用力抓了几下,触感真实到令他不禁产生一丝疑惑,他费力地抬起半个眼皮,就见金娜娜手拿枕头满脸羞愤地张牙舞爪朝他扑来。
压根没注意身上的薄被早已滑落,一路好春。光直直地跌进某人眼中,自锁骨一路往下,白玉般莹润的画卷上刻满了饱满又红润的果实,纯洁中透着极致的艳靡。
“大早上的,权至龙!你想死吗?”对此全然未知的金娜娜只存着一个念头——必须给他点教训。
新仇旧恨一起算,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人身上砸,但显然,她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力,没等她腰部发力,整个人就散架似得失控般往前跌。
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赶在脑袋相撞之前,权至龙一手掐住盈盈腰身,一手置于对方枕后,顺着力道朝旁边一卸,顷刻间天旋地转,视野一下便从躺着熟睡中的权至龙变为压。在身上笑出声的权至龙。
“怎么了?大早上就对欧巴投怀送抱吗?”笑得一颤一颤的,连带着金娜娜也不受控制地抖动。
肩头的纹身自带数圈红色阴影,密密麻麻的齿痕遍布在周围一圈,有的甚至还在往外冒着点点血丝。
看来她咬得还挺狠,逼迫着自己移开视线,金娜娜试图将注意移至对方脸上,正欲开口吐槽,但身下抵着的触感显然让她脑子空白一片。
要知道,她没穿衣服,很显然,权至龙也是。
……
顾不得身上像是被捏碎重组后的酸痛感,金娜娜咬着牙将身上的人影往旁边一推,顺手便将枕头往人脑袋上一按。
“阿尼!我不是——”剩下的话全然被堵在绵软的枕头里,暴雨般密集的拳头一下接一下地砸在枕头上让权至龙压根开不了口。
力道软绵绵的,似乎没什么劲。不过想来也是,昨晚是欺负得过分了些。
“让你耍流。氓,我让你大清早给我耍流。氓!”一拳接着一拳,嘴里不停嘟囔着,但光是坐起身都废了她一。大半力气,更别说隔着枕头揍人了。
趁着换手的空隙,权至龙一把将对方双手桎住,压根没怎么用力,对方便软下腰自动摔入怀中。
“好了,好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吗?”轻抚着背脊,眼神里的爱意满到溢出,权至龙柔声细语地安慰着。
目光从对方微蹙地精致眉眼一路往下,微肿的双唇像是抹了极艳的口脂,即便什么也不做,都自带一股惹人的魅意。
全身,哪里都不舒服。金娜娜内心崩溃大喊,但昨晚丢出去的面子俨然已经够多,于是赌气似得嘴硬道,“没有,我好得很。”
“是吗?那——”尾音拖得极长,揶揄的语气中透着满满的笑意,即便不说完,金娜娜也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
她死死掐着腰上那只不老实的手心,胭脂红再次布满双颊,怒目而视,但当她发觉对方目光到底往哪盯着时,脑袋里似乎‘碰’得一下炸开花来。
顾不得身上的酸痛感,她径直起身将薄被往身上一裹,谁管权至龙裸着还是光着,一个翻身下床的大动作。
看似很帅气,实则下一秒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呀!你没事吗?”这会陡然没了戏弄的意思,权至龙紧张地探出半个身子,就见对方将身子乃至整个头都给裹进被褥中,像个大白菇一动不动。
“有事,很有事!”憋屈的声音自菇头底下传出,金娜娜从未像现在这般丢脸过。
起不来,做恨到双腿真的起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