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很好,但苏总喜欢这场婚礼吗?”颜禾自来熟地反问。
苏辞没有回答。
“想必苏总一定不喜欢这场婚礼。”颜禾笑着替苏辞说出心声。
她的这位名义上的妻子是体面人,顾虑她的面子,没有直言不想和她结婚。
可明眼人都能瞧得出,颜禾给予不了苏辞任何事业上的助力、她们之间更没有爱情。
这场婚姻是颜禾单方面在受益,苏辞只是被牺牲了婚姻的omega。
alpha如此笃定地说她并不喜欢这场婚礼,苏辞沉默了下,缓缓开口:“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啊,没人会喜欢和一个没什么感情基础的陌生人结婚的。”
说这话时,颜禾单手玩着婚戒,她嫌累,婚服已经换成了轻便的日常装。
最重要的证婚仪式之后,新人换下婚服也算正常,顶多给外人一种散漫、不重视这场婚礼的观感。
婚礼的另一位主角苏辞却没有换下婚服。
这场婚礼将持续一整天,omega单薄的身躯撑着繁重的婚纱,不断接受着宾客们多到堪称骚扰的攀谈。
颜禾光看着都替苏辞累。
甚至就连她们私下对话,那人都没有坐下休息。
坐下会让娇贵的婚纱变皱,穿婚纱不可以坐下。
像这样让人头痛的礼仪细节还有很多。
颜禾学的时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到真正的婚礼,这些礼仪细节,她统统敷衍应付过去。
苏辞却恪守这些繁琐的细节,没有片刻懈怠。
颜禾本以为苏辞不嫌累。
但omega脸色很差,显然在强撑着身体,看起来很虚弱,虚弱到唇上都没有一点血色。
颜禾觉得苏辞在生病。
她亲手为omega戴上婚戒的时候,便感受到了那人细腻掌心传来的灼热。
这场婚礼的某位主角在发烧,温度很烫,极有可能在高烧。
苏辞只要稍微透露一点点身体不舒服的信号,下面自然就会有人去催促,尽快结束这场无聊的婚礼。
哪怕苏辞把这场盛大的婚礼压缩成十分钟,证完婚就散场,也没人敢指责这位雷厉风行的掌权人。
苏辞却丝毫没有敷衍婚礼的意思,哪怕神父说着刻板又无聊的主持套话,她也会认真侧耳去听。
对于这场婚礼,她隆重认真到几近虔诚。
颜禾很疑惑苏辞为什么会如此。
一场做戏的婚礼罢了,更何况苏辞也不会喜欢这场被婚约绑定的、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
颜禾顿觉苏辞是了不起的狠人,哪怕不喜欢也会逼自己做到最完美。
看着眼前妆容隆重精致的女人,颜禾道:“这场婚姻是我高攀苏总,苏总一定不会想我这样的人成为您真正的爱人,我绝不对打扰你的私人生活,尤其是感情生活,只是一件事会打扰你…我拿到遗产还得靠苏总点头,你尽快告诉我同意的条件,我尽力满足。”
没错,
即使两人结了婚,颜禾依旧没法得到遗产,她想拿到遗产还得经过两道坎:
遗产代管人的考察,以及苏辞的同意。
颜禾不知道为什么表姨奶奶会将决定权交到外人手中,更不知道为什么老人家认为她们三年内能培养好感情、变成恩爱的妻妻,甚至不惜让遗产代管人三年后来考察她们的婚后感情。
表姨奶奶对一场包办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