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棠震惊地看着落汤狼,鬼使神差,她伸手碰了碰被打湿的喉结,正欲满足她好奇心,窥探云邶衣摆下风光时,忽听结界外秦飏喊道:“师妹,掌门和杜长老来看你啦,我们进去喽!”
有杜长老在,扶棠的结界形同虚设,友好的叫门声刚落,秦飏的手已经推向小院的门了。
扶棠的手指还勾在云邶领口,指腹再用力些就能得偿所愿,有没有旁观者对她而言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在妖族时,她每天都坐在云邶头顶招摇过市,威风极了,如今坐在人形的他身上,依旧威风。
正如扶棠修炼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云邶了解扶棠,比吃饭喝水还要了解x。
就在掌门几人推门之际,云邶直接变回了原型。
一行人受到了灵魂冲击。
在他们的视野中,扶棠霸道、强制地把一人高的雪狼压在床上,雪狼微微侧头,眼角唇边淋淋漓漓,狼眸半眯,疑似失焦……
掌门等人几千年没红过的老脸顿成猪肝,秦飏嗷得一声,竟不知道该捂谁的眼睛。
扶棠半起身,歪着头,“站那么远干什么?能看清吗?你们进来啊!”
秦飏脚趾抓地,不敢抬头,结结巴巴的:“棠棠…这,这不方便吧……”
不方便?不方便坐吗?确实,房间内凳子只有两个,剩下能坐的只有床,可这是她的领地,即便是秦师姐,她也不太愿意。
有了!扶棠一个响指,一侧充当挂衣架的上弦月不情不愿地飘了过来,她搓手手,赧然道:“小月月,让师姐坐坐你?”
上弦月整个剑都僵了,期期艾艾看向自己的真主人,身为名剑,它接受不了这种羞辱!
云邶紧闭双眼,绝不睁开,无视本命剑啼血求救。
笑话,他都乖乖被某喵压着,他的剑被奴役,有什么不对吗?
所以说,无论做人还是作妖,绝不能为奴,奴颜一时气,天天当奴年年气,气到最后会升级,催眠自己不要气。
就算上弦月能接受这种羞辱,上弦月的老友不朽剑也接受不了这种落差,老伙伴出卖肉//体卖身,它脸上能有光吗?
不朽剑身振动,用剑意告诉新主人秦飏,要是敢坐老友,它就当场自闭。
没有不朽威胁,秦飏也做不出来这样的荒唐事,她扶额苦笑,虽然每次都震惊扶棠的脑回路,但常震常新。
掌门也看出了床上暧昧动作的两人实际清白的很,放下心来,道:“你们两个先起来说话。”
扶棠用她清澈纯洁的大眼睛看着掌门,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身下的云邶,瞬息后,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脸红扑扑娇羞:“哎呀,我们毛茸茸谈恋爱就是这样滴,掌门你没见过吗?不会吧不会吧,秦师姐比我还大呢。”
掌门:“……”
秦飏:“……”
闭嘴,拔剑,打架!
杜长老是真的没忍住笑,心里直呼罪过,但幸灾乐祸的表情明晃晃,掌门看过后脸更黑了。
扶棠是个懂礼貌的猫猫,长辈来访,坐在床上确实不成样子,她翻身下床,顺便把装晕的雪狼拖下地,一屁股坐上去,盛情邀请杜长老:“杜长老,你没见过吧?过来一起聊聊啊,我超有被爱的经验!”
单身几千年,从未找过道侣的杜长老:“……”
秦飏深吸一口气,与扶棠相识,她自认为已经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了,不能轻易被三言两语带偏,她冷静道:“棠棠,我们今天探望你的爱……云邶师弟,他还好吗?”
扶棠突然悲切,眼泪说来就来:“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