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棠摸摸下巴,若有所思:“掌门挺闲的,剑阁没秘密啊。”
杜长老:“……咳咳,只有早中晚会有神识扫视,平日里没人看着你们。”
看着杜长老和扶棠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姜冕酸成柠檬精,不甘道:“长老,你们为什么要偏袒扶棠?怕我伤到她吗?放心,我不是邪魔之辈,不会出手伤人根本。”
杜长老意外:“你怎么会这么想?”
姜冕大声怨怼:“难道不是吗?我不过说了两句实话,罚我关禁闭,强制我在外门教这些这辈子都无法结丹的外门弟子,这难道不是偏心吗?妖族到底有什么,你们都这么优待妖族?是因为他们毛多吗?”
秦飏猛地抬头。三师弟……好清澈的发言。
耳朵嗡嗡响,杜长老揉揉青筋狂跳的额角,勉强道:“小三啊,你觉得自己和外门弟子相比,有哪里不同?”
姜冕高高仰头,用凡人不配与我相提并论的口吻:“我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大师兄是十万里挑一的天才!”
“照你这么说,妖族上下百万之众,我和小白白就是百万里挑一的天才,真比你强啊。”扶棠突然插话,她善意开导:“我们比你强,欺负你也是天经地义吧?别想不开告状了,多幼稚啊。”
杜长老嘴角一抽:“棠啊,你先休息会,我和小三说道说道。”
姜冕一横,叭叭叭就是进攻:“果然,杜长老,你变了,你是不是看上了扶棠的阵修天赋?她可是妖族,你难道想做妖族的长老吗?妖族排外的,人族都进不去北境,杜长老您要控制住您自己啊!”
杜长老突然觉得,有些弟子该揍还得揍,他果断开口:“觉得我偏心扶棠是吧?好啊,想和扶棠打架?你记得剑阁越级跨职业挑战的规矩吧?”
姜冕高声:“当然记得,把修为压制金丹期,让出半盏茶时间让阵修先布阵,我可以!”
杜长老看向扶棠:“你意下如何?”
扶棠疯狂摇头:“不打,打不过,他要在擂台上折磨我,我好怕怕,杜长老救救!”
姜冕狂躁:“你不是说要割我舌头?怎么,你不敢了?小野……”
杜长老气劲弹过去,肃声道:“姜冕,慎言!”
姜冕不服气:“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孤儿,幸得大祭司怜悯才苟活于世,她不好好感恩戴德,还抢了云邶师弟的少主位置,也不看看她配吗?区区金丹初期,笑掉个大牙!”
扶棠眨眨眼:“你说什么?”
“呵,再说十遍也是事实!”姜冕气呼呼的冲到扶棠身前,居高临下轻蔑低看着她,冷冷开口:“看在大祭司的面子上,修仙界愿意高看妖族一眼,也不在乎妖族去哪个宗门学艺偷师,但人贵有自知之明,你初来乍到,就妄图用大祭司的名声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让掌门破例为妖族开剑冢,难道不是吗?”
扶棠笑容灿烂:“还有吗?再说说?”
姜冕吼道:“我就是不服你!害我大师兄无缘灵剑,还蛊惑弟子唯你马首是瞻,你安的什么心?”
扶棠:“嗯,还有吗?”
扶棠不震怒,姜冕比死了还难受:“怎么,你觉得自己不配为少主了,打算回去当猫妖?”
见人说不出其他花头了,扶棠慢悠悠,笑意温柔,声音甜美:“有些人吧,人不行就怨路不平,原来你就是有些人呐。”
姜冕:“我不和你起口舌之争,敢不敢与我一战!”
旁边的秦飏压低声音问云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