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邶一直保持十指交握的姿势盯着扶棠,面色苍白,消耗过多,肩上好深的伤口,唇角还有血,一定很疼。
云邶观察时,扶棠开始翻乾坤袋找药,不管不顾塞进云邶嘴里:“你不会躲吗?我的力量都借给你了,你难道不会用?还有这黑乎乎的邪秽之气怎么回事?我还没死呢,你就黑成这样?”
食指轻点扶棠的眉心,冰凉沁骨的灵力自他指尖传入扶棠体内,缓解她干涸的灵力:“很疼吧,是我来晚了,你一会再去打架就不会痛了。”
扈从可以转渡妖主的伤害,在云邶死之前,扶棠可以不用疼。
之前扶棠伤得不轻,多处都是致命伤,全靠仙骨和仙体的本源之力续命,扶棠没想到云邶这么疯,竟然一声不吭把她的伤害都转移走了。
“你作死啊!快停下!我不对你设防不是让你作死的!”扶棠轻轻拍开他的食指,欲将伤转移回来。
云邶摇头:“死不了,你才是赢下这场仗的关键,我的命早就交给你了,小花猫陛下。”
扶棠:“你学坏了,我的能力你也能用,你上和我上有什么区别?”
云邶眨眨眼,认真道:“有区别,我想看到大杀四方,称王称霸,无所畏惧的你。”
……
猫也会红脸的。
等等,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赵钱孙那个拼接人呢?
宁院长等人早就苦不堪言了,先是和外面的永生者打,永生者不难打,但杀不死,数量还多,砍断手脚对方还会找新的手脚给自己拼上,捏碎脑袋都不行,恶心极了,后来还是云邶非常孝顺地施展召唤爹技能,将妖族十几个长老,前妖王都召唤来了,这才找到永生者的命门。
还得是亲儿子孝顺,前妖王来了后,云邶二话不说带着宁院长等人入传送阵找扶棠,连亲爹一个眼神都没给。
宁院长真心实意地祈祷:“希望前妖王陛下现在的心情还算明媚。”
本以为找到扶棠就能终结一切,宁院长等人很快就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扶棠这里还有个更大的怪要打,不,是两个!
赵钱孙很棘手,魔神也下场浑水摸鱼了!他不是被扶棠控制了吗?
数次想靠近扶棠要个说法,可那魔神像是故意似的,死活不让他们靠近扶棠,气死个人!
终于等扶棠从心疼道侣的情景中脱离出来,宁院长等人真要激动哭了,他们决定了,以后四境所有修士都要修无情道!
“扶棠。”
“嗯?”
云邶脸皮厚,不红脸,很是淡定道:“他们想让你改修无情道,心神波动太大,被我听见了。”
扶棠龇牙一笑,挠挠他的脸:“行吧,本王要去搞事了,你好好看着。”
云邶跟着起身:“一起。”
扶棠挑眉:“你这伤?”
云邶言简意赅:“大祭司给我点东西,能将今日受的伤引到三日后爆发。”
“行吧,干完这一票咱们一起回家躺板板养伤。”
在场崩溃的人真不少,赵钱孙也很崩。
不是,宁问天等人不是被他锁在禁制之外了?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没被邪秽之气感染?难道是大祭司?不可能,大祭司没有净化的能力,只有短时间隔绝稀释的能力。
宁问天这些人打起来不要命的,魔神还是各捣糨糊的,赵钱孙苦不堪言,忍不住问出声:“你们怎么进来的?我的永生者呢?”
杜长老很是好心,遥遥温声道:“被前任妖王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