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把枪小心地背在身后,拍了拍枪身:“等着吧,等咱们自己造了炸弹,看那些匈奴还敢不敢来!”
暮色漫过雁门城楼时,陆景渊独自站在箭楼上,指尖还残留着墨玉戒指的凉意。
风卷着关外的沙砾掠过耳畔,他忽然想起几日前林晚星送他离京时的场景。
她踮脚替他理好甲胄系带,鬓边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却笑着把一个绣着暗纹的锦囊塞进他掌心。
正出神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亲兵小李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跑上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殿下!
京城来的急信,是太子妃亲笔!”
陆景渊立刻转身,指尖捻开火漆时动作都放轻了几分。
信纸展开,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末尾那句“配方已整理妥当,随信附了三份,一份给军械坊,两份留你备查,所需硝石、硫磺已让人从江南采买,不日便到”,让他紧绷多日的肩线终于放松。
他抬手将信纸按在箭楼的木栏上,望着远处渐暗的天际,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有她在后方筹谋,这雁门关,定能守得稳。
刚把信纸折好塞进怀里,楼下就传来伙夫老张的吆喝声:“殿下,李小哥,饭好喽!
热乎的羊肉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