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看出了林副将的想法,说:“一开始也是在意的要死,后来见云昭懒得理他,自己也就无所谓起来了。”
就好像小孩跌倒。
父母要是觉得心疼,抱在怀里哄一哄,这小孩越发的委屈,肯定要大哭。
可要是没人搭理他。
他周围多看几眼,觉得无趣了,也就自己站起来了。
谢景墨现在就是这么惨。
想要悲情一下吧,他在意的人压根不理他,委屈没了地方,他也就自己收起那些哀情的小心思了。
“那……”林副将指了指太医院里头,问,“那是在找治疗的法子吗?”
高副将:“说不清,问了云昭,说不是。可不是的话,怎么可能在里头专研那么多天,我觉得是在找办法,毕竟景墨做皇帝,是缓和所有困局的办法,云昭嘴上不说,心里肯定着急。”
林副将听后,点了点头。
他看了眼谢景墨的手,问,“听闻李太医日日给你敷药,有效果么?”
谢景墨撇了撇嘴,“没有。”
林副将愣住,“一点都没有吗?不是说李太医是这方面的高手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谢景墨:“确实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