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赫东把它抱起来,兴许也是感受到了他脖子处皮肤的灼热,困困不知道原因,但本能使然喜欢温暖,一股脑就开始使劲儿往他脖颈间蹭,程赫东只得更紧地搂着它。
困困的毛发被打理得很柔顺,程赫东几乎是触摸上的一瞬间就联想到了掌心里方才的触感。
许桉意晚上洗完澡吹过头发,黑色的长发顺滑亮丽,手感很好,程赫东摸上那个当下的想法尤其简单,就是单纯得不想撤开手。
他讨不到别的,总归是要给自己找补回来,没什么犹豫,想就那么做了。
只是现下指尖摩挲间,程赫东心下悸动的同时直泛上来阵阵的后悔。
后悔冲动?那必然不。
他后悔没多摸一会儿。
接触的时间太短,似乎完全不够缓解心下的躁动和心尖的痒意,脑海里全是那抹身影和那张娇俏脆生的脸蛋儿。
程赫东兀自躺在床上,长腿垂落在地,小臂浅浅地盖着眼睑遮挡灯光,也敛去眼中的沉色。
困困在他身上不知疲倦地蹭着他。
房间里安安静静,从窗户口处吹进来微风带着窗帘不停摇曳,来来回回,吹得人心都容易荡漾了。
久寂过后,程赫东伸手再次把困困捞过来锁进了怀里,继而沉缓地吐了口浊气儿。
猫咪喜欢蹭人,用爪子摸人,都是因为黏人,是在表达喜欢。
那他又为什么,在那个时刻疯狂地想要摸上许桉意的发顶呢。
程赫东没谈过恋爱,感情史腾写出来跟白纸没差,即便处处细致的同时也少不了会有些直男的想法,他摸不准自己现在的想法。
但确定的是,在面对许桉意的时候,他做不到毫无波澜,能感受到沉寂的心脏跃动,会抑制不住的欲念增生。
怀有心事的夜晚尤其漫长,程赫东有很长的时间去思考他不清楚的问题。
第20章 旅途20 降火好,我是挺需要
这一晚, 程赫东揣着心事,难耐地睡了个极为不平静的觉。
他做了个梦,简而言之, 是个春天的梦。
一整个晚上, 程赫东的梦中来回晃着一个娇俏又熟悉的身影,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上浮满潮红, 红唇时不时微张,身形也虚虚浮浮带着朦胧, 勾得他心尖发颤。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窗外的阳光透过丝薄的窗帘明媚地照在床边。
程赫东明显感觉到身下不对劲儿的黏腻触感,掀开被子豁然一凉, 意识到是什么二话不说给自己来了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难以启齿。
也是憋太狠了。
程赫东没搞过男女关系,生理反应上来有时候会自食其力, 但也很少。眼下自制力也真是不堪一击, 向栩阳有句话说得没毛病,他是躁动了。
抬着胳膊, 手指反复地捏着鼻梁,程赫东长长地吁了口气,缓解了好一阵儿才拿上衣服钻进浴室。
飞快地洗了个战斗澡, 站在洗水台冷着一张脸, 搓洗着那暴露他不堪的一块儿布料。
一大早折腾了快有半个小时, 程赫东下楼到小院厨房, 看见那个梦中的身影正在厨房忙悠着, 忽地眼睑一缩,以为是起猛了。
许桉意也听见了动静,微微伸着脖子往外面看,见到是程赫东脸色一尴, 许是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事。
但也就顿了几秒,缓和脸色声音自然地打招呼:“早啊。”
程赫东也迈着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