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成了首辅后 22-30(3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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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打在薄汗浸染的脊背,像毛绒绒的粉扑子扫在心上。

封令铎很快就心猿意马。

他倏尔想起上次那个问了一半的问题,复又继续道:“之前问你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啊、啊?”姚月娥手下一乱,扎得封令铎轻嘶一声。

他蹙眉回头想看她,却被姚月娥单手摁住后脑勺给扭了回去,某人还欲盖弥彰地假意含糊了句“什么”,一副完全不懂封令铎在说什么的样子。

官场上的老狐狸,怎么会看不懂她这点三脚猫的伎俩,事到如今,封令铎也懒得跟她打哑谜,于是单刀直入地提醒她,“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说什么?自然说的是上次被叶夷简打断的那个问题。

封大郎君难得放下自尊,低声下气地向她讨要一个机会,当然得咬死了不松口。

可姚月娥还是避而不谈,怕直接拒绝会踩到他的狗尾巴,到时候发疯咬她怎么办?

趁着手上的缝针弄好了,姚月娥背身躲开封令铎,随口嗫嚅道:“你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言讫,她搁了手里的东西,颇有种溜之大吉的架势。

“十日后南浦溪。”

身后传来封令铎的声音,姚月娥脚下一顿,转身狐疑到,“干什么?”

偏生封令铎这次卖了个关子,状似浑不在意地道:“去了就知道。”

这一句说得姚月娥想锤死他。

也就是此时,门外响起侍卫的声音,说黄慈忽然来了府外探望,姚月娥不能再留,便跟着侍卫,从密道回了叶夷简的宅子。

封令铎背上刚缝了针,便没让人帮他穿上衣裳,就那么袒露着换好药的伤处,大有将计就计的意思。

黄慈进了屋,脸上的关切和自责简直溢于言表。

他先就封令铎的伤势仔细询问了家仆一番,又让人搬了好些药物和补品进来,满满堆了半间屋子。

封令铎于情于理都不该对黄慈有什么好脸色,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敷衍着收下了拜礼。

本以为黄慈打探完了虚实便会离开,不想这人却郑重其事地让人搬来一罐荔枝蜜,让封令铎一定要收下。

蜜通密,封令铎领会其意,挥挥手,让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黄慈笑笑,撩袍在床前的绣墩坐了,意味深长地对封令铎道:“此次意外,黄某难辞其咎,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故而今日前来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他说完,悠悠地从袖子里摸出几张东西递了过去。

封令铎目光落在上面,脸色当即严肃了几分,神色冷凝地看着那几张纸,眸底幽暗。

黄慈递过来的东西不是别物,是正儿八经由官府批发的盐和铁的引子。

也难怪黄慈生意做得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原来除了闽南路的茶和瓷,他竟连只许官府经营的盐和铁都能沾上边。

看来这闽南路的浑水,倒是比他想得还要深。

封令铎沉默着,片刻只眼神寒凉地看着他问:“那黄会长想从赵某这里得到什么?”

黄慈也不绕弯子,直言道:“闽南路转运使的事,朝廷已经盯上了。有些事不便在闽南路之内进行,故想借赵家的手……”

“黄会长想借我的手,洗闽南路的钱?”

黄慈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原来上一次,黄慈讳莫如深的那个“缘分”竟然是这个意思,这是下了决心,要拉封令铎入伙了。

大鱼终于上钩,封令铎不敢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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