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得太过入神,脚被前面的椅子给绊到,人眼看着要跌倒扑到沈云舒身上。
后面的王凤娇眼疾手快地挤过来,一把将那人给拉住,没好气道,“你走路不会看路吗,真要摔倒了,你自己受伤是小事儿,要是撞到了别人你赔不赔得起呀。”
那人被王凤娇的一顿训斥抢白得脸红脖子粗,想回嘴,但一看王凤娇那凶煞煞的模样儿,再看茶楼的老板带着几个伙计也围上来,一下子又畏怯了,他拿手指点了点王凤娇,转身出了茶楼。
沈云舒认真跟王凤娇道谢,就刚才那人那身块儿真要压下来,她指定得被撞到哪儿。
王凤娇一挥手,“哎呀,这有啥,我就是看到了,顺手的事儿。”
方青萤瞅着王凤娇圆乎乎胖墩墩的脸,再看着她下巴上的那颗痦子,总觉得她有些眼熟,她应该是在哪儿见过这人,她犹豫问,“您是不是在云舒添妆那天去过云舒家?”
沈云舒又仔细看王凤娇。
王凤娇也不扭捏,对沈云舒自报家门,“我是王凤娇,我父亲跟冯老板认识,添妆那天我就是想去添个喜气,云舒妹子你当时忙得不行,我也就没进屋去打扰。”
沈云舒这才知道她是谁,添妆那天最后整理礼单,她看到了王凤娇的名字,备的礼相当厚。
她认识的人中没有叫王凤娇的,婚礼结束后就拿着单子问了他,他让松寒按照王凤娇备礼的双倍给回过了礼去,她猜应该是有人想求他办事儿,在他那儿没走通,所以才把礼送到了她这儿。
沈云舒对这个王凤娇的初印
象倒不坏,觉得她应该是那种爽气人,但她不知道王凤娇要求他办什么事儿,担心会给他扯上麻烦,也不和王凤娇过多的深交,只客气礼貌道,“还没跟您道声谢。”
王凤娇笑,“要谢也是我道谢,自打沾了云舒妹子和冯老板的喜气儿,我这是干啥啥都顺得不行,就连减我身上这身秤砣肉,之前是死活都减不下去半两,现在不到一个星期,哗哗地减下去四斤。”
不管外面是传冯老板要破产也好,还是要坐牢也好,她王凤娇反正是不信的,她父亲也说了,这冯远山绝非池中物,将来能走到哪一步,谁都说不准,他们王家要想走出现在的败势,必须得搭上冯远山这条大船,让他给拉扯一把。
钱正刚之前干的那些没脑子的事儿,相当于直接把他们王家在冯远山这儿的路给堵死了,她刚才已经看过了,这冯老板对他这新媳妇儿可不是一般的看重,现在要想再重新把路盘活,就只能走沈云舒这儿的关系。
王凤娇说着话,又往沈云舒这边靠了靠,“我得再蹭蹭云舒妹子的福气,争取出了这个冬天,我也能有云舒妹子这么苗条。”
方青萤被王凤娇的俏皮话逗得咯咯笑开,她最喜欢王凤娇这种脾气性子的人,当下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拉着王凤娇亲亲热热地说起了话。
沈云舒跟还候在一旁的茶楼老板道过谢,一手护着只顾着说话的方青萤,三个人边说着话出了茶楼。
茶楼老板一直躬着身将沈云舒一行人送到茶楼门口,看到台阶下和人闲聊的男人,不由会心一笑。
这冯老板还真是疼自己媳妇儿疼得紧,不仅媳妇儿喜欢吃什么都记得门清,他刚才明明看他都开车走了,现在赶着戏散场又过来接人。
沈云舒第一眼先看到了他,不过马上被孙盛年怀里的岁岁抢走了全部的注意力,小姑娘唇红齿白,今天又穿了一身喜庆的红,头上戴着她给她做的小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