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单纯地想,柳老师的汽车怎么样了?白鹤镇的骑行应该往后推推,否则太让柳老师为难了。
正好,她后知后觉地想,自己也得比上个学年更加努力才行,更加用尽每一点时间才是。
走完快速理赔,将汽车送进4s店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四点,柳见纯不由得有些疲惫。她一般周末都会去左更惜家吃晚饭,大多时候她都会特地早些去,陪着两个侄女玩一会儿,说会儿话,今天晚了,不得已让左更惜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出了这事,马上就要来接自己。
她在路边等了一会儿,表姐的车就停到了她面前,刚打开车门,一连串的问题就劈头盖脸地把她淹没了:“你人没事吧?怎么回事的怎么会刮到了?怎么解决的,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什么路况什么时间刮到的啊?”
“姐姐,我没法一下子回答你呀。”柳见纯道,“没什么事情的,是到荣园的时候路堵得厉害,好不容易开起来之后有人变道超车,也不懂得避让,就蹭到了我的车。”
“这种人好没素质。”左更惜很瞧不起,“你人没事就好,你性子好,要是我在,非同那人理论一番不行!”
“好啦姐姐,”柳见纯换了一句方言,“气气闷闷生毛病的呀,算了。”
她又补充道:“而且事情好好地解决了,我也没让别人占到便宜,这种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会让人的。”
“中午饭吃了吗?”这件事说完,左更惜立即换了一件事关心。“还没来得及。”柳见纯不瞒她,左更惜叹口气:“那今天回去早点开晚饭,正好要炖一条孔鳐,你得全吃了。”
表姐一向是这样,对她关心过甚,柳见纯笑了笑,很乖地嗯了一声:“好。”
家里有钟点阿姨做饭,左更惜应该中途发了消息,等她们到家的时候,备好的菜都已经下了锅。乔友矜现在已经过了要抱的年纪,乔友宽一点不矜持,上来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小姨,怎么来得这么晚?”
柳见纯一视同仁,每个都揉了揉脑袋,“临时有些事情,小宽今天和姐姐玩了什么?”
乔友矜在一旁说:“我可是在认真地看书学习,乔友宽这小孩不务正业,写到一半就开始整理她的小卡片了。”
“那是中途休息呀!”乔友宽不满地反驳,“我写完了数学,要玩一会儿,再接着写英语的,妈妈都同意了。”
“劳逸结合也不错。”柳见纯说完,又关心道,“小矜,第一次读寄宿学校还好吗,会不会不太适应?两周才回来一次,小姨上周就没见到你。”
一说到这儿,乔友矜很骄傲:“我没问题的!很快就适应啦!而且我觉得我还挺坚强的,都没给家里打什么电话。”
“你明明给妈妈打了!”乔友宽拆姐姐的台,“军训之后你哭得稀里哗啦的,给妈妈哭着说要回家。”
“就那一个好吗!你少污蔑我!”乔友矜伸手就要去抓妹妹,乔友宽从柳见纯身上跳起来,两姐妹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这俩孩子,还没说两句呢。”左更惜无奈地摇了摇头,“让阿姨煲了一锅五指毛桃鸡,还得稍等一会儿。”
“不着急。”柳见纯侧过身,手臂轻轻搭住沙发背,“姐姐,这周公司辛苦吗?”
“就那样吧,现在早过了最辛苦的时候了,平稳运作吧。”左更惜说,她拿手点了点柳见纯,“倒是你,这段时间工作是不是挑都挑花眼了?”
那天视频在网上走红,左更惜也是在工作时间收到了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