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你说得对,我们彼此都好好想想吧。”柳见纯说,她转过身,却被虞树棠紧紧拉住了手,抱在了怀里。
“可以再抱一会儿吗?”虞树棠说,“对不起姐姐,我后悔了,我想抱着你。”她恳求道,“姐姐,你说我吧,好不好?不要这样……这样……”
柳见纯近乎纵容的抚摸着她的脊背,泪水静默地淌在她的颈项间。
别对我,别对做了错事的我还这么温柔,好不好?
“我要说你什么呢?”柳见纯说,“小树,我生不起来气,我知道你难受。你吃也吃不好,睡也不睡好,情绪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只想怎么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小树,我们一起想想办法,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
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
虞树棠知道,可是要是不这样下去,到底能怎么办呢?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飞蛾,看着外面的光亮,撞得头破血流也找不到出路。
虞树棠一点点吻掉柳见纯脸上的泪水,她轻轻地说:“姐姐,我知道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有办法的,我会想办法的。”
明天她就继续回家睡觉,绝对不在那个让她失眠的公司待着了。对,她有办法的,她不硬抗,不硬熬了,她有办法的。
“我相信你。”柳见纯说,她好想说,小树,离开法尔林吧,离开投行吧,最终还是强行忍住了,忍得好辛苦,强行换作了一句,“我相信你。”
假设要说的话,也决不能这样直白,要换一个更加委婉的切入点,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
小树可怜巴巴的瞧着她,明艳的脸被泪水糊成了小花猫,柳见纯苦中作乐的笑了,虞树棠不明所以,也跟着傻乎乎地笑了,笑着笑着,小树的泪水又淌下来:“姐姐,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了。”柳见纯说,“没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小树,我知道你辛苦,知道你难受,所以没关系的。”
虞树棠倔强的摇了摇头:“我再辛苦,再难受,也不是让你哭的理由。”
她浑身都在细微的打颤:“往后绝对不会了,我再也不想让你因为我流泪。”
“那你也不要因为我哭呀。”柳见纯说,她屈起手指,揩去虞树棠的泪珠,听这棵小树狡辩道:“不是因为你的,我哭都是因为情之所至。”
柳见纯不反驳,她的心飘飘摇摇的落不到实处,在这一刻突然感到,她和小树所有的幸福美好,全如同触手可碎的泡影一般。这道难关她们迈的过去吗?
她不觉得动摇,反而觉得很坚定,人生就是这样,关关难过关关过,她和小树的恋爱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这点小树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关罢了,想要长久,往后等着她们的还多着呢!
两人就这样站了一会儿,虞树棠忽然搂住她的腰,像上次一样有点孩子气的把她抱离地面,柳见纯赶忙阻止:“小树,别闹,你今天刚刚有点低血糖……”
她阻止不及,虞树棠抱住她飞快地上楼,气喘吁吁地和她一起倒在床上。
呼吸,心跳和香气,超现实的通感一起袭来,虞树棠又想哭了。她看着柳见纯的脸,秀美的眉眼,湿漉漉的泪痕,她明明这么爱姐姐,为什么会对姐姐大小声,让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展现在姐姐面前,让她为了自己哭泣流泪呢?
她真爱柳见纯,她忍不住想,柳见纯,姐姐,我第一次恋爱就遇上了你,真没有办法逃得开,挣得脱了。
我不能离开法尔林。她第一千遍一万遍地想,只有法尔林这样的投行能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