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先表白?
他对学姐好吗?
和他在一起后开心吗?
平出奈绪美眼里迸发着旺盛的好奇心,直勾勾地盯着桐山静,却不敢再随性地直接问出这些话。
这好奇心的火焰快要将她自己焚烧殆尽。
“奈绪美。”
“奈绪美。”
佐久早夕纪和桐山静同时喊着她的名字,两人对视了一眼,佐久早夕纪率先移开视线,示意桐山静先说。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关于排球这方面的。”
桐山静给她框定了范围。
可能是占有欲作祟,她并不想过多地和别人谈论岩泉一的事情,谈论两人交往的细枝末节,她只想和岩泉一两人分享那些回忆。
排球这一词像是触发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佐久早夕纪猛然转过头,盯着桐山静,双唇几度开合,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平出奈绪美则像是忘掉了刚才的问题,急匆匆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半旧的笔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动起来,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这两个人的动作过大,岩泉一不免有些惊讶。
明明大家都是排球部的人,排球应当是最常用的词汇才对。
一般来讲,应该是这样。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在刚才的一路上,没有人提起排球有关的话题,就像是刻意回避了一般。
而原因,大抵是出在桐山静身上-
我放弃了。
岩泉一的心渐渐沉了下来,或许是上午观看的那部电影遗留下的情绪作祟,他忽地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他不禁盯着正在给学妹答疑解惑的桐山静。
在她没有告诉自己的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喜悦的浪潮褪去,不安弥漫了上来。
笔记本上记载着近日的心得和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平出奈绪美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再过不久她们就该乘坐着那班列车回到东京。
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她询问。
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想问什么就能问什么,没来得及解决的问题还可以留待明天,留待社团活动,留待下次。
她不知道就现在而言下次见到学姐是什么时候。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次见到学姐。
说不定,已经不会有下次了。
平出奈绪美的眼睛里又盈满了晶莹的泪水。
“不介意的话,就让我看看吧。”
桐山静将一块装点着草莓和巧克力的奶油蛋糕轻放在平出面前,抬起她按在笔记本上的手,从平出的手下接过那个对她而言有些熟悉的笔记本。
这还是她在去年送给平出奈绪美的生日礼物。
桐山静的目光看着前半部分有些皱褶不平的边缘,这本笔记在当时大概浸透了奈绪美的汗水和泪水。
佐久早夕纪咬着饮料的吸管,看了看一边泪眼汪汪一边往嘴里塞蛋糕的奈绪美,又看了看认真观摩后辈笔记的小静。
这幅熟悉的场景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佐久早夕纪将目光移向一直看着桐山静的岩泉一,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神色认真地朝他搭话:“岩泉君。”
岩泉一将目光从女朋友身上移开,看向忽然喊道他名字的佐久早夕纪。
“青叶城西能赢过白鸟泽吗?”
倘若青叶城西能够赢过白鸟泽,那她们在七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