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川一静想到这里,又一次望向对面。那对兄弟正跳起来撞在一起庆贺。
宫侑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开心,宫治面上虽然嫌弃,眼神中也透露着高兴的意味,以及打算继续得分的野心。听不真切宫治朝宫侑说了些什么,两人又开始吵闹起来。
“果然是亲兄弟呢。”松川一静感慨。
他们到底是亲兄弟,宫治在本质上和宫侑是一样的人。
尾巴阿兰熟练地将两人分开。
松川一静想起这家伙蛮横的扣球,或许不止那对双胞胎兄弟,稻荷崎整支队伍的风格就是如此——他们并不需要所谓的安全。
教练和经理说过的事情得到了具象化的呈现,松川一静将稻荷崎的特性纳入思考。
宫治凭借着刚才的得分在和宫侑的对战中略胜一筹,志得意满地走向发球区。
他没有做出和宫侑一样的手势,也没有向稻荷崎的应援团发出命令,只是在这片喧闹的环境中,打出了相当安静的一球。再次为稻荷崎拿下一分,在士气上扳回一城。
然而直到第一次技术性暂停,稻荷崎也仅仅追回一分,比分来到8:4。
理石平介悄悄看向刚从赛场上下来的前辈们,即使是在难得的休息时间,他们的脸色也十分严肃,不见一丝一毫的放松。光是看着他们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理石平介就感到自己的胃又沉上许多,正在紧张地痉挛,以至于令他产生想要呕吐的欲望。
大耳练察觉到他脸色的异常,压低声音,关切问:“喂,你没事吧?”
在赛场上身体出现问题,会影响队伍的安排是一个方面,更为重要的是,这会给自己带来无可弥补的遗憾。
“没事,我只是,第一次看到我们……”理石平介斟酌着措辞,“第一次看到稻荷崎处在落后的局面。”
“甚至可以说是被压着打吧。”大耳练轻笑一声,替过分谨慎的后辈说出他不敢开口的话。
理石平介被前辈直接的话语戳中心思,不好意思地点头。
稻荷崎在他上小学的时候,甚至更早之前,就一直是县内压倒性的强校。虽说在全国大赛上他们并不是每次都能夺得冠军,也有失利的时候,可小时候的他只是隔着屏幕观看。而他亲眼在现场见到的,全都是他们所向披靡的胜利。
包括这次的全国大赛。
他们一路走来遇到的都是可以称之为豪强的学校,无论是实力还是名号和稻荷崎相比都毫不逊色。虽然前辈们和同级生的汗水都昭示着那些比赛的胜利并不是轻易随便取得。但在他这个替补观众的眼中,这些比赛他们胜利地轻而易举。
而现在,这样的稻荷崎却被一支名不见经传的队伍牢牢压制住。
理石平介第一次感受到失败的临近。
原来全国大赛并不是只有胜利这一个选项。即使是稻荷崎,也有可能成为输家。
他第一次察觉自己的记忆力竟然这般好,现在还能回想起这些天里那些对手们在比赛结束后的混杂着遗憾,懊悔与眼泪的表情,和他们黯然离去的身影。
他们在打完这场比赛后,是否也会是这样呢?
理石平介脸上满是惨淡的愁云。
喂,这家伙的性格原来是这样的吗?大耳练瞪大双眼看着在情绪上走向另一个极端的后辈,这家伙未免消沉得太快了吧。
习惯了后辈们的飞扬跋扈,大耳练发现自己已经变得不会处理理石平介这种情况。毕竟比起安慰他人,他更多的
还是和大家一起叫那两个家伙,尤其是宫侑不要太过张扬。
大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