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漓若眉梢微挑，不明白陆西别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我不是真的，难道还能是假的吗？”
陆西别：
楚漓若瞧着陆西别，抓起陆西别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我当然是真的，你摸摸——”
“活的！”
看着近在咫尺楚漓若的脸，陆西别轻扯嘴角：“所以这不是我的幻觉？”
楚漓若：“当然不是你的幻觉！”
楚漓若伸手揪住陆西别脸：“你再摸摸你自己的，这么有弹性，你也是活的，真的！”
“也不知道去黎老师那里怎么了，回来就问什么真不真假不假的问题。”楚漓若同陆西别嘟囔着：“明天白天我要问问黎老师了，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今天问我这些奇怪的问题。”
“别问。”陆西别看着楚漓若，她手轻轻牵住楚漓若的手：“能听到你说是真的就好了。”
即使她在问出问题的时候，早已知道答案。
这只是一个早就已经崩坏的世界。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哎，陆西别。”楚漓若偏头左右看着陆西别：“你真的没事吗？真的不需要我问问黎老师吗？”
陆西别拉长声音：“不需要——”
楚漓若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陆西别握住楚漓若的手轻轻摇晃。
第40章 “你老实点！”
“你说的没错。”澹芮静看着僧帽水母浮囊上的眼睛说：“我能吸收灵核。”
“人类，早和你说过了那是个人类针对人类的骗局。”僧帽水母水螅体在进食口挤作一团：“来吧！我准备好了！”
澹芮静打开折叠包，僧帽水母看到里面的三袋深红色液体惊呼：“人类，你很有诚意！说吧，什么时候带我出去？”
手臂生出的尖刺一一将循环袋戳破汩汩的鲜血流淌入进食口，异生空间内响起令人心悸的吞咽声。
“三周后就到一阶末了，到时我来接你。”澹芮静慢条斯理将循环袋塞进进食口，从手腕处探出的白色尖刺将手上不小心沾到的血液舔舐干净。
“那-那太好了！”吞咽间隙僧帽水母仓促应答。
等僧帽水母进食完毕，澹芮静拿起折叠包离开异生空间，异生空间内的实况摄制小飞贼才重新恢复工作。
“三周！还有三周我就能逃离这座牢笼了！哈哈哈！”僧帽水母不无得意的同兔形水鲨说：“你选的那个人类呢？怎么还没来？”
兔形水鲨靠在白色驯鹿车旁闭眼假寐-
一连三周，楚漓若每晚都做梦，梦里是那只粉嫩嫩的兔形水鲨，她时而委屈时而郁闷，最后一连几天她都在她的梦里哭。
“我不叫你人类了好不好，请问你什么时候来呀？”
“你不想要强大的力量，你来看看我好不好呀？”
“隔壁僧帽水母马上就有人接它出去了，呜呜呜呜”
楚漓若每天清晨醒来头五分钟都能在天花板上见到兔形水鲨。
直到有一天晚上。
兔形水鲨在梦里板着小脸，严肃的样子让楚漓若忍不住想捏一把。
平时在梦里让她搂着安慰，在她怀里乱钻的兔形水鲨，拍开她的手哭丧着脸：“明天就有人接那个家伙出去了，那样-那样我会死的！”
楚漓若忽然想起在黎老师那了解到的兔形水鲨的消息。
“这不就是个梦吗？”楚漓若问，梦里的事她从不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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