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未夏指了指屏幕提醒她坐下,然后摸了摸狗头说:“狗是很有灵性的,它大概是觉得上辈子认识我。”
“切!”喻书兰觑了眼哈巴狗一样媚眼如丝看着盛未夏的大狗,“我听李师傅说,乌彪是藏獒和狼王生的,认主,凶狠,我可从来没见它对谁这么像狗过。听说我哥小时候跟它同吃同住,这才驯服它。”
“你哥小时候就养它了?狗的寿命有这么长吗?”
“对啊,这狗我很小就见它在了。阿九说它还能再活很多年,毕竟是狼王的儿子,说它是狗,还不如说它是一头像狗的狼。”
正说着,门又响了。
喻书兰没好气拉开门,却见阿姨捧着个精致的雕花托盘:“书兰小姐,我来送点心和茶。”
“哦。”她有些意外,生生把嗓子眼里的呵斥咽了回去,“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消遣?”
“喻少吩咐准备的。”阿姨放下东西退了出去。
“我哥?”喻书兰回忆了一番,此前喻时撂下最后一句话,好像是:学不好就滚回老宅……吧?
不骂她就不错了,还安排给自己送吃的?
喻书兰打了个寒战,拿起一块酥皮点心压压惊,顺手把茶壶推到盛未夏面前:“吃点儿吧。”
可能是最后的晚餐。
这时正片开始,两人默契地收了声,认真看起来。
《提刑官》剧情很寻常,讲几个案子,但导演用一种黑色幽默,讽刺了当局的暗箱操作,小人物的艰难融化在一句句疯疯癫癫的台词里,让人发笑,但笑多了又有些沉重。
这部剧上映的当年平平无奇,但很多年过去,主演大器晚成地走红之后,意外翻红。
盛未夏当年接过一个港片融资的项目,了解主创过往作品的时候,恶补过一段时间港片史。
很多年后,《提刑官》被称为最被低估的幽默港片,制作粗糙但内核高级。
只是现在,并没多少人欣赏主演这种风格。
所以,盛未夏对于喻书兰居然会选这部剧的碟,有些意外。
当剧终两个字擦着屏幕边颤悠悠地浮上来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往沙发靠去。
喻书兰偏过头,轻轻说:“好看。”
盛未夏点点头:“好看。”
她偏过头看着喻书兰,此时还没开灯,片尾的演职人员名单滚动,扑在两人脸上,幽幽暗暗的,照得喻书兰平时有些冷傲的眼睛,看起来格外单纯明亮。
盛未夏收回视线,心里一动:“你觉得哪里好看?”
喻书兰的头偏回去:“我觉得那个主演周新兴,虽然从头到尾都很搞笑,但让人心里有些难受。他演得很好。”
如果盛未夏没有记错的话,港媒对主演周新兴这个阶段的表演,从来都只有批评和打压,几乎不见什么正面评价。
令人讽刺的是,几年后周新兴大放异彩,港媒又一边倒地把当年的批评修饰为鞭策和鼓励。
喻书兰的评价,多么有前瞻的品味。
盛未夏想了会儿,启发地问:“如果是你的话,周新兴接下去应该怎么做才能火?”
“他现在不够火吗?”喻书兰一脸憧憬,“演这么好,怎么可能不火?如果是我的话,继续地拍这种风格,一定有很多人喜欢,我就喜欢死了。”
“他现在称不上火。”盛未夏说。
挺巧合的,这周曹懿给她们讲了港片的风格和发展。
现在港片火的类型是刑侦,律政这种职业剧,而熟知未来走势的盛未夏知道,古装和喜剧过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