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男一伙人早就看出来这几人面容青涩,一看就是学生,根本没在怕的,见到又有几个小姑娘来帮忙,直接讥讽地笑出声:“小妹妹们还是回家玩洋娃娃去吧,少管闲事。”
宋如双默默攥紧拳头。
她忽然地想起用暖壶碎片刺进丧尸血肉的触感,心中莫名地多了几分勇气,一声不吭地和秦宇飞并肩站在一起,没有让步的意思。
醉酒男见他们不接茬,眼神中反而带着愤怒和轻蔑,一种被看轻的感觉油然而生:“瘪犊子……”
宋如双身体紧绷,目光落在他们身后,忽然一凝。
“我是他们的校长,你找我的学生有事?”
一只手搭在醉酒男身上,淡定的语气像斜斜刺入的一道微风,吹散了小院凝滞的空气。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扶青说着,转头看了张晗一眼。
张晗讪讪地把手里的板砖放下了。
“校长?”醉酒男转头看见她,像听见了什么笑话,顶着绯红的脸用夸张的动作向周围的同伴们转了一圈,眼角眉梢都写着:你们听见她说什么了吗?
身边几个狐朋狗友配合地发出哄堂大笑,没注意到一旁的学生们不知何时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
从刚刚开始就挺直腰杆,一步也不肯退的学生们,默默地退了一步。
衡量了下距离,然后又是一步。
为首的醉酒男转过身时,看见了面前忽然多出的空地,酒精让他反应迟钝,眯着眼:“怎么,怕了?”
扶青想了想:“我觉得,他们可能只是对危机的预感比你更敏锐一点。”
“哪来的危险?”男人又要笑,“就凭你……”
咣!!
斜着一张桌子是刚在匆忙散开的人群留下的,男人后脑头发被揪住,一道巨力按下,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歪斜,面部狠狠撞在了桌面上。
巨响让围观众人心脏跟着一颤。
他整个人都被撞懵了,抬起头时,两道鼻血开了闸的龙头一样哗啦流下。
他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我□□……”
咣!!
巨响*2。
“不会说话其实也可以不说。”
扶青一手揪着醉酒男后脑的短发,迫使他昂起头,一手友善地拍拍他的侧脸。
松开手,男人就两眼发黑,软软地倒在了桌子旁的空地上。可见早就失去了意识,臃肿的身体刚刚竟然是被扶青单手拎了起来。
头一次看见扶青出手,连方洲的学生们都愣住了。
他们想过校长应该很厉害,却没想过这么厉害。
中年男人的同伴们刚才还在借酒撒泼,这会儿一个个看着倒在地上的他,忽然不出声了。
就好像被酒精控制的大脑忽然清醒了,理智又回归身体了,从发狂的野兽一眨眼变回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智人了。
扶青把醉酒男软绵绵的身体随意往旁边踢了踢,转头问:“你们也要来吗?”
“没关系,地方宽敞,挤一挤还能再躺下几个。”她状似包容地说。
众人:“……”
明明眼前的人看着和旁边的学生们年龄差不多,可又莫名有种令人心惊的气质。
喧哗的店面忽然安静,找茬的几个男人不想服软,又不想落得同伴一样的下场,最后的结果就是尴尬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同伴。
心里想着,他们可没法像扛毛毛一样把他扛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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