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最新消息,他们已经封闭了陆路口岸,向国民发布了预警——这样的行动速度,他们一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却没有向我们透露。”
“不能相信他们,我建议立刻派出情报人员,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出对方的情报来源。”
也有少部分人反对道:“可据我了解,华国本土也在同时出现了同样的病毒,若这是他们自己投放的病毒,那大可以只向关键国家的首都投放,为什么要波及全世界,包括一切他们的友好国家以及他们自己?这说不通。”
“诸位代入进去想想,如果是你,会这么做吗?”
“不然呢?”有人打断他,尖刻道,“不然他们是在做什么?”
“你总不会以为他们真的是出于好心吧?”他嗤之以鼻道,下一秒,又声音尖锐地指责,“按照他们的建议,我们要立刻停止一切社会经济活动,停止对外贸易,这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你有没有计算过?”
方才发表反对言论的人是名医疗领域的专家,闻言一时沉默。
胸膛反复起伏,却又气又无可奈何。
他没有说的是,甚至由于华国人口多、居住密集,目前造成的伤亡比他们国家还要惨重。
回想着来这里的路上,听见下属汇报的那触目惊心的死亡与感染数字,再看看此时的房间内仍为立场所绊蒙蔽了双眼的政客,心中早已冰凉一片。
他们只能看见所谓的纷争、利益,却听不见群众痛苦的求救声吗?
专家努力克制着心中愤怒、焦急的情绪,颤抖道:“睁开眼睛看看吧,这种病毒已经在全世界蔓延开,说是全人类的灾难也不为过。如果失去了‘人’,社会又怎么还会存在,经济怎么还会发展?”
“我强烈建议立刻参考华国举措,关闭公共场所,限制群众外出,出动军队保护医院,清理街道上的感染者,同时派人将游荡街头尚未感染的无家可归者聚集在一起统一安置——他们是灾难中最脆弱的存在,再建立紧急避难所,拿出应急物资分发给群众。”
他的提议立刻遭遇大规模的反对。
“我们的群众有枪,一旦遇见危险,他们能保护好自己。”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限制国民的人身自由吗?”
沸反盈天的反对声里,专家绝望地将目光投向坐在首位身着西装的老年男性。
只见后者在漫长的沉思后,终于做出决定。
——概括来讲,便是在维持社会正常运转的同时,向民众发出公共安全警告,敦促他们外出时保护好自己,同时派出武装力量,将街头的无家可归者统一收容进庇护所,集中隔离。
专家喉咙都哑了,声嘶力竭地反复强调:“我们目前已经发现极少部分行动迅速的感染者,以它们的移动速度,普通人纵使持枪也无法击毙!指望他们保护自己是不现实的!”
然而他的声音在老人摆手后戛然而止。
“教授,你也说了,那只是极少部分情况。”
“情势暂时还可以控制,没必要过早地终止经济活动。”
“继续观察,若情况发展得严重了再进行下一步行动也不迟。以我国的武装实力,轻易就能压制手无寸铁的感染者。”
“你是站在医生的角度提出建议,但我们也有社会经济和政治方面的考量,请你理解。”
一声声一句句,言之凿凿,将专家颓然地压回了座椅里。
另一个会议室里,争论却已结束。
该国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