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看着,你忙你的先。”方菲仗义地把人带走。

江在寒说谢谢,只见方菲又掉头回来,黑着脸虚空点点江在寒的额头。她比江在寒矮,这个动作要仰头抬胳膊,比她平常对James警告的时候气势弱了不少。

但语气不弱:

“别以为能蒙混过去,忙完好好解释。”

***

两个小时后江在寒来到川香园。

方菲带着俩孩子在里头。

秦立、阎本也在。

川香园在飓风之后还没有正式恢复营业,几个人围着小方桌吃话梅嗑瓜子,俩孩子在旁边地上拼乐高。

江在寒被招呼过去坐。

“我先问,”秦立说,“我昨天就听小明讲了,还当他咋咋乎乎胡说八道呢。亲的?”

“嗯。”江在寒点头。

“看出来了。”众人点头。

“说是家在澳大利亚?在寒你们家在澳大利亚?”

“嗯。”

算是吧。

户口本上的爸妈在那里。

“没听你讲过啊,怪不得你放假从来不回国……但你放假去过澳大利亚吗?”

“没有。”江在寒还是那个理由,“比较忙……”

“干嘛呢在这?”符确消息灵通,也过来了。“开会啊这么严肃。”

“我最爱的学弟,来,坐,”秦立拖了张椅子。

“谢谢秦哥。”符确就势坐到江在寒旁边,嘀咕一声,“这话别让周明远听到。”

“我们正在说,在寒全家在澳大利亚,你跟在寒住一起,已经见过咱弟了吧?嘴挺严啊。”

“小鬼头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符确突然想起跟他通风报信的是程之煦,态度稍转,“虽然很重要,但是待两天就走,不值得各位学长学姐兴师动众的。比起这个,江老师通过考核成为全球海洋协会的高级委员了!”

江在寒下午收到的邮件,当时符确正打电话来问晚上吃茶香椒盐鸡还是黄油煎阿根廷红虾,江在寒说“都……”,扫了眼邮件内容,后半句没讲完。符确问他怎么了,江在寒当时心情愉悦脱口叹了声“通过了”。

他很快意识到和符确的通话还没断,立刻说:“抱歉,我是说都可以。”

符确没多问,江在寒以为他没听见。

原来他听到了。

并且帮他转换了他不太想多谈的话题。

江在寒快速看了符确一眼,他知道符确正在看他。

“这么大的事,闷葫芦是真闷啊502胶水封的口是吧!”

“恭喜恭喜,在寒应该是高级委员里最年轻的吧?”

“以后在寒讲话分量更重了,兄弟们,赶紧巴结!”

“晚上出去庆祝一顿吧?咱们配吃顿火锅吗?!”

江在寒要说好,忽然有什么碰到他的腿。

符确坐在桌角的位置,只得叉开腿坐,长腿一伸自然而然挨到了江在寒。

江在寒另一边是方菲,不便挪腿。

不知道符确是不是刚运动过,体热烘着江在寒。虽然入秋,白天温度还是偏高的,江在寒的西装裤是薄布料,那热度贴着侧腿,清晰地爬过膝盖。

他在旁人激烈讨论哪家火锅店最好吃的时候,看向符确。

符确知道他有话说,身体稍稍侧过一点,视线向下看着江在寒的眼睛。

再向下,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嘴。

红润的唇珠动了动,符确听见江在寒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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