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项目以安全为准,所以很多时候需要结合最坏情况和发生概率进行分析设计。
但是我理解你的担忧,有很多方法可以代替额外的材料、设计、施工费用,比如安装平衡器,类似振动设备底座上的阻尼器。具体问题需要根据项目情况分析取舍。”
江在寒后面讲的什么,符确已经听不懂了。
反正没人难得住他家江老师。
符确冲着目瞪口呆的罗匡扬了扬眉:“早说了会丢脸,不听劝。”
不是……你也没劝我啊!
你让我试试!
现在丢脸了你好像很高兴啊!
***
培训和答疑以外的时间,江在寒要继续做南海平台的稳定性分析,还要带着陈沉处理现场收集的数据,草拟论文,R大那边也有些琐碎的事情。
他暂留永福期间,徐劲松回到了宏远。
徐徽言安排他跟着市场部的唐经理学习,徐劲松这回安分了,态度还不错,不耐烦发脾气的频率比以前低了很多。
何信给江在寒送资料的时候说的,江在寒并不意外。
徐劲松是正儿八经的徐家人,犯过大的错也是要继承宏远的。
“我清楚,”江在寒冷笑一声,“符确说得没错,徐徽言没那么容易信任我,宏远的机密我碰不到。”
“徐徽言警惕,别说你,我都碰不到。”何信在江在寒办公室转悠,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对不起啊,大信……”
如果不是为了帮江在寒,何信不会毕业后一直待在宏远。
“诶!你少来!我说什么来着,你再讲这话我们绝交!”
江在寒办公室实在没什么有趣的东西可看,唯独他桌上的向日葵玩偶,圆溜溜的眼睛蛮可爱。何信拿起来手贱地扒拉向日葵花瓣。
“我留宏远也不是纯为报恩,那儿工资可高了,我一个擦线二本,上哪找这差事。”
何信脑袋灵光,性格也好,找工作很容易的。
江在寒没再说什么,伸手把向日葵玩偶拿回来,说:“谢谢你。”
何信手上空了,又去拨弄他的笔筒,闲不住。
“你说的钢材供应商的材料我还没找到,明面上的合同和材料测试就是你看到的那些公开信息。徐徽言电脑里那个文件夹锁了好几层,挺奇怪的。我再试试。”
何信没的玩,又想伸手抓那个向日葵。
江在寒默不作声把玩偶拉近自己,避开了。
何信也不在意,神秘兮兮地说:
“不过我查到一件大事!”
***
——符家俩兄弟对你真够意思,我原来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呢,你也是能藏事!
——徐徽言也奇怪马毅怎么突然出手那么重,抢个项目还要人性命,关键还不是一般人,福南的总裁,这事闹太大了,就让我去查。
——你猜怎么着,马毅下死手不单单是为了南海三期。符家老大那阵子一直在查你外婆落水的事,出事那天正自己开车去找一个退休的老警察。
——就霭里那个辖区的。小符总没跟你讲吗?
——符家老大出事之后那个警察就搬走了不见了,估计吓到了吧!小符总一直在找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
江在寒往机场去。
他什么都不知道。
符确这两天临时去了趟大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