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忘记了啊?”符确失望地说:“那两只是你给我的,被我千里迢迢带回来,你居然忘了。”
江在寒一愣,想起来,他确实偷偷给符确放过两只。
那时符确非常期盼能被ducked,开着车到处停,总也等不到。江在寒就偷偷给他放。
他竟然知道。
还带回来。
江在寒挺惊讶的,转头看他。
符确正在换道下高速,看着路,嘴里自言自语着:“车带不回来就把鸭子带回来,我这应该不算走私吧……这东西都是中国造的,也没什么可走私的……”
江在寒把头转回去,默默叹了口气:
跟符确这种人,谁能生得起来气呢。
*
江在寒在路上点好了晚餐,回到宾馆没一会饭也送到了。
符确洗个澡出来,江在寒已经把饭菜腾到瓷碗里,正往餐桌上摆筷子。
冰箱门摆了一排草莓奶,他给江在寒屯的。符确过去拿了两盒,坐到江在寒身边。
“我瞒着你是有充分理由的。”跟江在寒最好不要绕弯子讲废话,符确直截了当地说。
“嗯。”江在寒被塞了一盒冰牛奶,心平气和地等他讲。
“我哥查到一个警察,外婆出事的时候,他是那个派出所的警员,定案记录是他和另一个实习警员一起做的。”
“姓郑吗?”江在寒问。
“是!你怎么知道?!”符确吸管差点扎歪,惊道,“你也在查?”
“没,”江在寒没有人脉去查十年前的警察,“我记得。”
符确的心沉了一下,觉得难过。
他记得当初一个无足轻重的警员的名字,想都不用想就说出来。他还记着什么?是不是什么都记得。
符确握住江在寒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继续说:“一年前舆论骂徐劲松的时候,有好些人跟帖爆料。很正常,他伤害过多少人,自己估计都数不清。姓郑的警察也跟了一嘴,从时间地点和他提到的一点细节看,应该是外婆的案子。我哥找了他几回,他才肯见面。我哥出事之后,他又躲起来了。”
“我没告诉你,是因为他还在躲着我,一年了,这事基本没进展。我不想给你希望又让你失望。想着有所进展了再告诉你也不晚。”
“大哥是在跟他见面的路上出的车祸,是吗?”江在寒蜷紧了手指。
拳头被符确包住了,指腹在他手背上来回摩挲。
“是。”符确坦白地说。
说不是江在寒也不会信。
“但马毅要对付我哥也不是一时兴起,徐徽言提供的证词和证据你看到了,他早就盯着南海三期,跟踪我哥更是半年前就开始了的。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安慰你,是事实,徐劲松的事连个导火索都算不上。”
江在寒知道这件事之前,这话就没有安慰作用,现在更不会有。
符确知道。
他望着江在寒。
好一会儿,江在寒都没讲话。他抿着唇,垂眸看着被符确握紧的手。
他不能沉浸在口头的愧疚中,那毫无帮助。江在寒缓缓开口,问道:“郑道的信息,你查到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
挺巧的。
符确交代完郑道的事,过了两天,就收到消息,他好像搬去霭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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