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这混混谁啊?”
“来永福闹事,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老板健身频率!”
“保安已经在路上了,不要慌!江教授没受伤吧?”
……
“没事。”江在寒把人群劝散了,转头睨着徐劲松,“你还有事?”
徐劲松往门口后退两步,抬手指着江在寒,虚空点了点。看口型又骂了句脏话。
他在门口刚转身,一脚踏出办公室,只听哗——砰!
重物砸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徐劲松滑倒了。
摔了个狗吃屎。
明明已经离开、却又莫名其妙站在门边的赵俊明一脸震惊,连忙摆手:“不至于不至于,我已经原谅你了。”
“哦哟没事吧小伙子?”清洁阿姨站在旁边,弯腰看着徐劲松,“我闻着这门口今天气味不对,消毒水拖了一下。你不识字吧,这么大牌子‘小心地滑’都没看见,啧啧啧,还能站起来吗?”
***
符确满头大汗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赵俊明正在抒发他的余悸。
“吓死我了,我没见过这个品种!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打过架,骂人都结巴。”
旁边的年轻人拍着他的背:“老大受惊了,受惊了,晚上吃点好的压压惊。”
“江教授别怕,永福人誓死守护江教授!”
江在寒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已经讲了好多遍,他们都听烦了。
其实今天的事认真想想,挺荒唐的。可是,江在寒竟然不觉得不妥。
他们这些幼稚的维护行为,让江在寒心头很暖,像冬日捧着温热的瓷碗猛灌一口热汤。
“没事吧?”符确走到他身后,轻声问。
江在寒转过身:“你怎么回来了?不开会了吗?”
“半路听说徐劲松来闹事,还开什么会。”符确目光上下巡了两圈,“没事吧?”
江在寒看他的脸和脖子微红,额头汗珠顺着侧颊滴下来,问:“怎么出这么多汗?”
车库有电梯直达,符确应该不需要跑步。
“急的,”符确手掌在他后脑揉了一把,“好意思问。”
“区区废太子,”赵俊明恢复了镇定,看见符确,说,“符总还用亲自回来?我们轻松搞定。”
“通知人事那边,这个月工资加倍。”符确不废话,简单粗//暴地宣布,“晚上和牛公馆吃烤肉,我私人请了!”
“符总万岁万岁万万岁!”
“符总江教授百年好合寿比南山!”
江在寒从亢奋闹腾的人群中退出来,看了符确一眼。他以为符确会跟他一起回办公室,问东问西,或者赖着跟江在寒讨个亲亲。
但没有。
符确跟着他一起往后退了两步。知道江在寒不喜欢在公众场合跟他有什么亲密动作,只捏了捏江在寒的脸蛋,说:“我走了啊,今天的会还是要露个脸。”
江在寒“嗯”了一声,想说好别超速路上小心,忽然余光瞥见符确的手背。
“你的手怎么了?”
江在寒一把抓住从他脸旁离开的手,翻过来一看,符确手背红了一片,食指骨节破皮了,指背也显出些青紫的颜色。
“刚在楼下不小心蹭的,”符确甩甩手腕,“没事,过会就好了。”
“这根本……”
不像不小心的磕蹭。
“真得走了,”符确看看时间,没给他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