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去找你了。”陶舒疑惑。
时雪青一愣。已经认识他们的前台刚好走过来:“你们在说jensen吗?我看见他去盥洗室了。”
盥洗室里水流哗哗地响。邢钧在洗手台前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傲慢的、不善的、强势的、眼神里藏着暴狠的。
从小到大,惯常的本性。
“jensen这个人想要达成目标时,是从来不关心别人的感受的。”大学时,他的朋友陈凡就曾经这样开玩笑地说他。
镜子上的脸逐渐幻化成时雪青的脸。邢钧心想,本来就是如此。
直男?
不是他的菜?
慢慢地,邢钧冷笑。
他关闭水龙头,从盥洗室里出去,却意外地在走廊上看见了时雪青。时雪青正拿着手机,对会员制跳伞俱乐部的风景东拍西拍。
时雪青举着手机的背影纤长。t恤夹在修身的牛仔裤里,从背后看,又是一片好风景。
邢钧站在旁边没说话。直到时雪青把手机转成自拍模式,被身后的影子吓了一跳。
他连忙回身,又是一句乖巧的话:“邢哥,我帮vivi过来找你。”
vivian是邢薇的英文名。邢钧记得落地夏威夷那天,时雪青还管邢薇叫vivian。
两天过去,都叫上vivi了。
邢钧垂眸看着时雪青。高过半头的身高差和体型差让时雪青头皮发麻。时雪青有点想后退,但又想到富哥刚带自己跳完伞,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而邢钧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时雪青这种人,凭什么让他等三天。
他今晚就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