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汁冰从中间裂开,那一股死鱼烂虾拌死老大爷的味儿就冲上来了,宋软没忍住yue了一下,嫌弃地把这块豆汁冰放到一个大碗里,然后从自己的特产堆里随意地巴拉巴拉,随便找出来一点,夹胳膊下出去出去了。
特不特产的不是很重要,主要是她出去个把月回来不得先看看一把手啊,对啊,在华国,得讲人情世故得嘞!
宋软一边在心里念叨着“人情世故”,一边贼眉鼠眼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
怎么说了,笑得跟黄鼠狼似的,一看就没安好心思。
宋软挺胸昂头,整个人理直气壮地踢着正步走出了门。
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
好事在驴棚里大吃特吃,见到此场景把脑袋往食槽里一埋,耳朵一抖一抖的,仿佛吃的无比认真,一点都没察觉到宋软的动静似的。
半点看不见宋软刚回来时的那副黏糊糊的亲密之态。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看这饲养员就是不安分,这才回来多大一会儿,又要出去招猫逗狗了。
好事嘴皮子啪嗒啪嗒地动了动,嫌弃地摇着驴头。
那宋软能看着这头驴这样清闲看戏?
上去就是一个拉脖子,连拖带拽地把驴拖了出来——也就得亏这会儿的豆汁还是冰块状,不然在这样的大动作下估计能被泼得一干二净。
好事胳膊领不过大腿,小驴拧不过成人,嗯嗯愤怒地叫着但无济于事地被宋软拖了出来,驴蹄子在地上画出一道长长的白线。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有没有人来管管啊!
它要告到中央!告到中央!!!
好事气急败坏地打着响鼻,身上的驴毛都绽开了。
宋软桀桀桀地插着腰笑:“告上中央?你就告上天庭都没用!跟我走吧你!”
好事差点当场气变异了。
宋软在路上哄它:“我这是带你去最富裕的大队长家呢,正好他家里也有一头老黄牛,你到时候还能和人家交交朋友。”
要不是看在宋软是自己的饲养员的份上(主要是不敢),好事非当场给她一蹄子。
它一个驴,和老黄牛当朋友有什么用?!
宋软左右看看无人,挤眉弄眼地看向它:“你倒时候就到你牛哥的棚子里等我哈,虽然你牛哥可能在吃饭,但是你不能抢人家的!人家那么大一只,把你踹受伤了我可帮不了你!”
好事:……
好事:若有所思.jpg
好事:恍然大悟.jpg
宋软又补充一句:“你回来还有饭吃呢,没人动你的,没必要多吃那一口两口的。”
好事勉勉强强不挣扎了,它积极地叫了一声,主动走在前面。
还没快走!
出都出来了,也不能白白就这样回去!
小驴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在村道上响起清脆的声音。
宋软笑了一下,除了那一碗豆汁冰,剩下的东西一股脑装到网兜里面,大踏步追上前面的好事,顺手就把东西挂在了小驴的脖子上。
好事:……
就知道你这个贼眉鼠眼的两脚兽没安好心眼子!!
它愤愤地在还没开花的冰面上跺着蹄子。
这会儿大队长家刚吃完了晚饭,各
房都回自家屋子里收拾去了,宋软敲门的时候,刚巧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