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贺锦年露在外面的手臂,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你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坐了多久?”
贺锦年不开口,只是抱着他。
安乐没办法,只好将人推开。
然后他就清楚地看到, 被自己推开的贺锦年,眼圈更红了。
安乐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伸手掐住贺锦年小臂的软肉。
果然,贺锦年疼得往后一缩。
“很疼吗?”
一直不说话的贺锦年才点了点头。
安乐这才意识到, 不是做梦,是真的。
他连忙起身打算将灯打开,两人一直摸黑说话也不是个办法。
结果刚要有动作,就被黏上来的贺锦年又抱住,安乐被按在了地上,紧紧抱在怀里。
安乐再次去推他,这回的姿势不好用力,推了几下没推开。
问贺锦年发生什么事了,他也不说。
安乐有些生气,于是也不再哄着他,冷着声音,“贺锦年,起来。”
抱住他的人收了点力。
安乐叹了口气,刚要说话,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突然凑上来!
“嗷——”
安乐被贺锦年的额头撞到眼睛,他捂着眼睛轻声痛呼。
下一刻,自己捂眼睛的手被扒拉开,一股柔软的潮湿覆了上来。
安乐顿时僵住全身。
对面的人如同小狗般,舔了舔安乐被撞过的地方,然后往下舔舔安乐嘴唇上的软肉,最后重重地亲了安乐一口。
像是在要奖励一般。
安乐一开始还很疑惑,被亲过之后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抓住贺锦年乱动的脑袋,凑上去将人吻住。
贺锦年果然对安乐毫无防备,安乐十分轻易地进入他的唇舌之间。
但只一瞬,安乐就退了出去。
贺锦年本能地想黏着安乐,却被安乐轻轻推开。
趁着对方还在发愣,安乐连忙起身,将床头的落地灯打开。
暖黄色的灯光照亮床边的一小块地方,贺锦年坐在地上,靠着床尾,可怜兮兮地看着安乐。
安乐看着他那明显不清明的眼睛,实实在在地确定了。
贺锦年喝醉了。
安乐抿住嘴,不太高兴,“为什么要喝酒?”
问完,对面的人没反应。
安乐也知道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说话也不是故意,不能怪他。
无奈,安乐只好走上去将人扶起来。
“不能坐地上,你已经有些感冒了,先去床上躺一会儿。”
贺锦年被安乐拉住时,便抬起头一直看着他。眼见安乐要将自己往床上带,他坚定地拒绝了。
那样的动作和语气,安乐仿佛看到他清醒时的模样。
安乐很是不解,“为什么?”
突然想到自己这样说喝醉了的贺锦年大概率不会理自己,于是安乐组织了一下语言,换了更加温和的语气。
“你不想上床,跟我一起睡吗?”
贺锦年这才点头。
“那就走。”
安乐抓住他的手臂,可人依旧站在原地不肯走。
“为什么不愿意上床呢?”
贺锦年回答的声音很小,但安乐还是听清楚了。
他说:因为没有洗澡。
安乐有一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