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检查,安乐就花光了攒下的所有钱。
最后得知:那不是胎记。
是错服药物过量导致的副作用, 因为时间太久, 在体内累积太深,治疗起来很困难。
要花费许多钱不说,还不一定有效果。
安乐记得, 他是拿着医生的诊断报告,哭着回家的。
如今这位鼎鼎大名的医生就在这家医院, 安乐默默盯着那张海报, 心里万般滋味,无法言喻。
贺江天曾找出自己当年的检查报告, 承诺会帮忙联系医生给自己治病。
他当时拒绝了。
但不是立刻就拒绝的。
说不在意是假的。
说不心动也是假的。
怎么会不想呢?
从记事以来, 数不清多少个夜晚,为了这些胎记,流了多少眼泪。
贺锦年发现安乐的异常。
“在看什么?”
安乐转头去看贺锦年。
最终, 他轻轻一笑。
“没什么,发了会儿呆。”
“我们走吧,到哪去检查?”
“在里面, 可能要走一会儿。”
安乐这才发现住院部后面还有几栋楼,没有其它部门楼栋那么高大,有些分散,外面还有栏杆将四周围了起来。
他一开始还不理解,贺锦年怎么会来这样一个大型的综合医院。这里人多,就算贺家有特权,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插队吧。
原来是还有一个独立的小医院在这之后。
医院还是那个医院,但这里面的人更少,更安静,也更方便。
两人一走进,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帮忙领路。
甚至不用贺锦年开口解释,工作人员就能知道他们要去哪些地方,做什么。
贺锦年做全身检查时,安乐主动提出要出去透透气。
他走出房间,在走廊游荡了一会儿,一个病人都没有。偶尔有个医护人员路过,都会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陌生人的询问让安乐很不安,他摆摆手,转身走到更加隐蔽的角落,背对着可能路过的其他人。
这样就不会有人来跟他说话。
恰巧这时,安乐看到几个医生结伴朝这栋小楼走来。
安乐站在三楼的窗户前,看到了那位熟悉的医生走在一位头发花白的医生身旁,和其他几个医生一起,有说有笑。
走在中间的老医生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他步伐有些慢,但仍是走在最前面的,其它几人都围绕着他。
安乐心神一动。
那位熟悉的医生已经是很厉害的人了,能让他如此尊敬的人,岂不是更加厉害?
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催促着安乐做点什么。
有很多事,是等不来的,只能自己主动去争取。
眼见着一群医生走进这栋小楼。
安乐深吸一口气,赶去了一楼。
等他出电梯时,那群医生刚好走到走廊尽头,进了一个房间。
安乐追上去,站在会议室门口徘徊了一阵。
他想了想,回到前台,问道:“您好。”
前台很早就注意到了安乐,她点点头,做出倾听的模样。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刚才路过的那几位医生,请问他们会开门诊吗?”
前台愣了一下。
安乐有些紧张,重新组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