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啊。”苏寄欢想了会儿,说:“挺惊讶的吧,我没收过学生,她们以为我以后要转行了。”
祝星亦忙说:“其实苏老师,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很会传授知识。如果你真要是做老师,定会桃李满天下!”
“我都不求我会桃李满天下,把你这棵树栽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肯定会好好成长!”
聊了会儿天,祝星亦放松些,跟着苏寄欢下车。
别墅的院子很大,灯光照着两人,投下长长细细的影子。穿过花园到门口,苏寄欢侧过头说:“不用紧张,你跟着我就好,我帮你介绍。”
祝星亦心突突跳,让她不紧张不太可能,但还是扬起笑脸点头:“嗯,好。”
宾客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苏寄欢轻轻伸出右手,问:“你要挽着我的手吗?”
苏寄欢问这话的时候,祝星亦的目光跟着那只手移动,看着,她的手也好像要抬起来。
但很快,她摇头,“不用了,我们进去吧。”
苏寄欢放下手。
门开了。
浅褐色的眼由暗渐明,像渐次泛白的黎明时分,黑暗缓缓退出。
音乐声和宾客的声音大了些,暖黄色的大厅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
苏寄欢静默地立在祝星亦身旁,她不动,祝星亦也不动。
祝星亦抬眸看她。
很多时候,祝星亦都觉得苏寄欢像一片荒芜的冻土,譬如没有感情的眼,没有弧度的唇角,如同落了无数片雪花,裹挟着寂静、悲怆,在无根无系的世界里渐行渐远。
她明明是一个温暖的人,耐心的、慈爱的、温和的,那些点燃的篝火噼里啪啦燃烧着,烧热了祝星亦。
但好奇怪,祝星亦为什么总能嗅到她身上死寂一般的冷,她好像是悲伤的、无力的、痛苦的。
祝星亦无法读懂她。
祝星亦也没有想过真的要读懂她。
高台上的神明,不需要凡人的懂得。
而且祝星亦也很清楚,种种无形的高墙将她们隔开,她走不进她,那就远远看着就好了。
师徒是最好的关系。
“苏老师,怎么了?”祝星亦好奇。
闻言,苏寄欢向前迈步。
极小的一步,她马上又退了回来。
旋即,她握住祝星亦的手走入大厅。
“苏……”
“怕你丢了。”苏寄欢抓紧祝星亦的手走入人群。
祝星亦竟不知道反驳什么,只能任由她拉着。
穿过喧闹的人群,周围的宾客和苏寄欢打招呼,她一一微笑致意。
有人好奇地朝祝星亦看去,祝星亦被拉着手,又在苏寄欢身边跟着,只好也笑着点头。
终于,停在一处。
侍者端着酒,苏寄欢取下一杯。
祝星亦晃了下被抓着的手,小声说:“苏老师,我会一直跟着你的,我不会丢的,所以,你先放手吧。”
苏寄欢还未说什么,祝星亦把手抽了出来,接过一杯酒本要喝下,又笑吟吟地跟苏寄欢碰了下杯。
清脆的碰杯声唤醒了苏寄欢。
她沉默地饮下酒,转头,几个旧友朝她走来。
“寄欢,好久不见。”
“寄欢呀,我可是第一次被你邀请到你家参加宴会呢。竟然舍得在家里办宴会,真是少见。”
苏寄欢忙与她们说说笑笑。
“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