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位是三姐,苏以薇。”苏寄欢带祝星亦继续跟下个人问好。
苏芙张牙舞爪的,有气也发不出。
俩人走向其他人,苏以薇安慰道:“好啦,你别管她了,她都多大人了,能分不清孰轻孰重吗?”
苏芙冷哼一声,“呵呵,快30的人了,搞收徒这种幼稚举动,这种人能分清主次?”
“收徒……收徒怎么了?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再说鸭鸭也当得起这个老师,人马上博士毕业,星星要是表现好,也给鸭鸭争光呢。”
苏芙觉得自己跟苏以薇聊不到一起,牙齿咬得咯吱响,“我希望她是真的想做一个好老师,而不是还有其他打算。这死鸭头从小心眼就多,最好祈祷她不会搞什么事才好!”
“杞人忧天。”
“分明是你心大!”
转了一圈,祝星亦跟着来到最后一个长辈身前。
苏菱在主位上端坐着,她脊背挺直,坐姿端庄,精致的眉眼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骄傲。
冰冷的气息似有实质,丝丝缕缕弥漫开来,和当初祝星亦看到苏寄欢时如出一辙。
祝星亦站在苏寄欢身旁,望着苏菱,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苏寄欢左手握着酒杯,低了下头说:“这是妈妈,苏菱。”
介绍到自己,苏菱缓缓朝祝星亦看过来。
祝星亦捏紧自己的衣裙,紧张到不行。
对上那个视线,祝星亦感觉自己已经害怕到变形,她磕磕巴巴说:“妈妈好。”
妈妈好。
妈妈好。
妈妈好。
回音阵阵。苏菱拧眉。
十几双眼睛落在祝星亦身上,祝星亦方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怎么喊苏菱妈妈啊!!好尴尬啊!!脚趾扣出三室两厅了啊!!
祝星亦本来就紧张,现在她整个人都乱掉了。她不安地看着苏菱,苏菱的目光里读不出什么东西,不知道是责怪还是嘲笑。
本来换个称呼就能解除尴尬,但祝星亦紧张到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愣愣地转过脑袋看苏寄欢。
苏寄欢跟个没事人一样,淡淡地举起酒杯喝了口酒,还细细品味了下酒的味道。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不说话,也没什么反应。
祝星亦尴尬地站了会儿,心都要跳出来。盯着苏寄欢清冷的侧颜许久,见苏寄欢没反应,她只好拉了一下苏寄欢的手,“苏……苏老师……”
苏寄欢这才慢悠悠转过脑袋,脸上没什么表情。
祝星亦不知道苏寄欢是跑神了还是别的,这个状态就好像没听到刚刚那句[妈妈]似的。
两双眼睛对视好久,苏寄欢眼角一弯,笑道:“你也要喊妈妈吗?”
这是说的什么话!
祝星亦感觉苏寄欢就是趁机添乱,嘴巴咕哝一会儿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苏寄欢歪下身子,凑在祝星亦耳边,声音又轻又软:“现在还不能喊妈妈,要喊苏菱阿姨。”
祝星亦耳畔有些热,缓了下重新喊:“苏菱阿姨好。”
苏菱颔首,脸上漾起公式化的笑。她慢慢起身,侍者端过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是一对玉镯。
半山半水,韵味柔美。
祝星亦不懂这些品种,只觉得这玉镯好看得很,应当是价格不菲。
苏菱取下其中一个,同祝星亦说:“即是做了苏家孩子的学生,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