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寄欢低头处理着工作头也不抬道:“那就不去了,对了,乔沐音生日你帮忙备着礼物。”
苏芙摊手:“你追妹妹为什么要我备礼物?”
苏寄欢脑袋上蹦出个问号:“我追谁?乔沐音?why?”
苏芙好奇了,她还以为……
摆摆手,苏芙抱着资料起身:“随便你,我先找以薇帮你挑礼服。听说那天天气不好,我帮你把披肩也挑好。”
“知道了,你先忙。”苏寄欢沉声答道。
拿起手机,弹出一则新闻[顶流女星的惊天丑闻背后究竟有什么秘密]。
苏寄欢不用看就知道新闻说的是祝星亦。
但她还是点了进去。
新闻配图是张被裁得歪歪扭扭的合影,她只余半片素色衣角,剩祝星亦一人独自站在雪地里。
原本的照片是她和祝星亦并排站着比“耶”。
评论区跳动着“活该”“堕落”的字眼,她忽然想起那时拍完这张照片,祝星亦看四下无人注意她们,一头扎进她怀里,嘴里说着“苏老师,你好香”,然后拉住她的围巾吻她下巴。
世人的惋惜总不及她的遗憾。
苏寄欢动动手点击了举报,耐心写了许多内容关掉手机。
窗外鸟雀啁啾,又是一年春。
次日她前往鹿芜观,拾级而上,晨扫的道姑拂去角落里滋生的青苔。
苏寄欢把架子上被风吹在一起的祈福签拨好,随后提着竹篮去观后的园子里采了玉兰和山茶花。
玄女像前的铜炉燃着新雪似的香灰,苏寄欢抬手换下昨日的枯枝,山茶与玉兰错落地插进瓷瓶,花瓣上还凝着晨露。
露水滴落在手背上,苏寄欢抬头看玄女像。
神明一直都很喜欢鲜花,但小狐狸不见了。
三年多了,三年多了,从没见过。
拜完后她装作不在意转身出去,刚进道观的刘阿婆问哪里能写祈福签,她帮忙指了下位置匆匆离去。
刘阿婆行动慢,写几个字便写了好久,写完想挂树上,身子骨不太支持。
穿堂风裹来一阵橘花香,刘阿婆转身,瞅见道观门口刚进来一个年轻人,漂亮的眉眼,戴着口罩扎着高马尾,身姿挺拔。
刘阿婆过去求助:“姑娘啊,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签挂树上啊?我够不到,挂不上去。”
抬头,对上姑娘琥珀色的眸子,好漂亮的桃花眼,脑后的高马尾用红色发带系着,摇摇晃晃,像狐狸的尾巴。
姑娘点点头,热心地把签往树上挂,刘阿婆道谢后看到那姑娘去观里拜。
等姑娘出来,刘阿婆好心提醒:“姑娘,这观里供的可是九天玄女娘娘,向她许愿望的话,有的愿望可不灵呢。”
系在马尾上的红色发带与风纠缠,姑娘抿唇,脸上笑呵呵的,“嗯,我知道,她当初也是这样跟我说的。不过我拿到了姻缘牌,这一次我不会把它弄丢了。阿婆,我先走了,再见。”
姑娘挥挥手告别刘阿婆,俏丽的身影隐在群山之中。
刘阿婆揉揉眼喃喃:“怎么感觉这两个姑娘都那么眼熟呢?”
//
宴会那天早上下了雨,苏芙一来便看到苏寄欢裹成蚕蛹窝在床上。
窗外的春雨淅淅沥沥,天光泛着铅灰,对苏寄欢来说,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
好在晚上才要去参加宴会,苏芙也不着急,絮絮叨叨那边场地很大,ilm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