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告诉我,你该怎么做?”
阮梨的声音好似魔音灌耳,李赫几乎是瞬间反应了过来——在这一点上,他们总是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很快,李赫感到口干舌燥,双颊也浮起诡异的绯红。
像是短暂地思索了片刻,随后,他埋首,缓缓地从衣裤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丝带状的东西。
正是那枚爱心锁扣的腿环。
阮梨的眼神逐渐加深。
——果然是他偷的。
那天她回家后,翻箱倒柜都没找到这条蕾丝腿环。她就猜到,会不会是他偷偷拿走了。
看来,他不仅是个卑鄙的骗子,还是个可耻的小偷,潜入她的家中,偷走了属于他自己的项圈。
接着,在阮梨的凝视下,李赫咽了一口干燥的喉头,将蕾丝环套系在了脖子上,环绕一圈,锁好锁扣。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蕾丝的边缘,最后,松开了手。
他为自己戴上了她的专属项圈。
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解开,敞开的衣襟内,是两道仍在发热泛红的锁骨。
那一条纯白的蕾丝飘坠在其间,让整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力陡然攀升。
“姐姐……”他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红着脸喃喃自语,“能不能不要走?”
阮梨轻轻一笑,挑起一边的眉梢。
“还叫我姐姐?”
李赫的脸上显出一丝迷茫,下一秒,她就隔空对他做出口型——
李赫几乎是秒懂了。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红。
阮梨的笑意却在加深,不急也不躁,而是以审判者的姿态,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李赫的心尖,开始隐隐颤抖。终于,突破了羞耻的极限——
“……妈妈。”
滚烫的红晕瞬间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耳尖,他已然缴械投降,在她耳畔低声呢喃,“……我是妈妈的小狗。”
话音落下,他的脸红得像是要爆炸,视线不自觉地飘忽往下,仿佛要借此咽下满心因羞耻而生的复杂情绪。
阮梨不自觉地开发出了李赫鲜为人知的一面,她不禁翘起得意的嘴角,伸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就像安抚小狗那样。
“真乖,我的奶糖。”
再次触碰到她熟悉的体温——俨如烈酒浇心火。
羞赧与失措瞬间消散,而尽数转化为浓烈炽热的占有欲,在眸底熊熊燃烧,势不可挡。
他欺身上前,却强忍着克制自己,停在了距离她近在咫尺的位置。
湿热的气息,在空气中交融。
“我想吻你。”
他的理智就快要失控。
阮梨没有说话,而只是安静地闭上了双眼。
仿佛一种无声的纵容。
李赫眼神一暗,终于压抑不住汹涌如潮的欲-望,搂着阮梨的腰——倾身吻了上去。
他用双臂将她高高抱起,搂在怀中,而高仰颅首,吮吻着她的唇瓣。
他的吻滚烫且汹涌,如浪潮狠狠压向她,恨不能就这般撕碎她所有的防备,强势地与她交缠在一起,直至身躯与灵魂彻底融为一体,难解难分。
最后,两人踉跄地栽倒在了床上,却是一个不小心磕到了膝盖,钝痛的感觉,让他找回了些许的理智。
而阮梨也在这时顺势伸出食指,挡住了他再度压来的双唇。
“已经够了。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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