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忘?我知道你已经把我拉黑了,还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李赫轻笑了一下,“可是,姐姐,我一直在等你联系我。下周就是展览了,我还是你内定的模特,我们约好的,记得么?”
“那又如何?”阮梨镇静地反问,“我已经在准备换新模特了。”
闻此言,李赫默了几许,神色逐渐变冷。
“是吗?”
他忽然不退反进,朝阮梨压了过来,蛮横地将膝盖抵进她的双腿之间——不容她逃跑的姿势。
“你打算换谁?就是今天那个和你说话的男人吗?”
他的眼瞳在雨夜中散发着幽光,“我以为,我才是你最好的作品。”
说罢,他还顺势引着她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阮梨摸到了一个熟悉的触感。
他戴着项圈。
刹那间,一道凌厉闪电撕裂浓稠夜幕,惨白的光照耀在李赫的脸上,他充血的双眼暴露无遗,扭曲的神态,尽显癫狂。
一阵寒风撩动,他衬衣的领口被解开了两个扣子,漏出的蕾丝随风晃动,铃铛清脆作响。
李赫沙哑着嗓音,牵着阮梨的手,又慢慢地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姐姐,我真的很想你。”
“见不到你,我寂寞得快要死掉了。”
他身上很冰,仿若一件没有温度的死物。
阮梨心一悸,良久才抽出了手:“那是你的事。”
李赫无奈地笑了一笑。
“如果,你一定要跟我分手……能不能再满足我最后一个请求?”
阮梨顿了顿:“什么?”
李赫看着她说:“再做一次。”
阮梨愣怔了许久,简直难以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
“你再说一遍?”
“我想跟你再做一次。”李赫说,“最后一次。”
阮梨怎样也没想到,他沉寂了这么久,千里迢迢地跑过来找她,就为了打最后一次分手炮。
她不由得怒极反笑。
所以,这就是他消失多日,交出来的最终答卷?他难道以为可以靠做恨,来挽回她的心,求她复合吗?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顶级魅魔?
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阮梨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李赫没有说话,乌黑的眼圈,在凄白月色的映衬下格外渗人。
他一言不发地缓缓蹲下,保持着仰视她的姿势,接着,慢慢地用牙齿挑开了吊绳。
阮梨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明明是他跪在自己脚边,她才是那个接受服侍的人——可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眼神,从下至上地掠过她的全身,让她恍惚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按在砧板上的鲜嫩食材。
阮梨情不自禁地撑住李赫的肩膀。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夹混杂着水声潺潺,振聋发聩。
……
钥匙随意地丢在沙发上,公寓的门将屋内的炽热与雨夜的寒凉隔绝开。
阮梨被压在水雾弥漫的玻璃窗上,几乎将脚下的夜景染湿。
“姐姐,你还是这么美,”李赫沉醉其中,“……真是一刻都不想离开你。”
他这一次的掠夺,比起以往都要更加霸道强势。
室内的热气氤氲在窗面,她止不住地向下打滑,却又被拦腰抱起,不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