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的过往,但她可不想让他看到她犯过的糗。

怀锦将那砚台在手中转了一圈,就眼尖地捕捉到了那个“同心”。

他忍不住地冷笑一声。

与谁同心?

当然是与他的好哥哥。

怀锦垂眼看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待凤翾懊恼,他便温柔地望向她:

“对不起。”

凤翾一愣。

怀锦声音带着含蓄的伤痛:“这枚砚台是你的心意,我不该随意放在那,以后不管阿翾给我什么,我都会好好保存。”

凤翾蓦地反应过来,他是在用云怀真的语气说话。

凤翾觉得好笑,又有些得意。

哼哼,他没料到她这么聪明,已经知道他不是云怀真了吧。

她大方道:“行吧,那你就把它好好收起来吧。”

怀锦转手就将那砚台塞到床上,做低落色,低咳了两声:“这是阿翾送给从前的云怀真的,以后,阿翾还会送我什么吗?”

凤翾饶有兴趣地问:“你想要什么呢?”

“如果我有的话,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可以考虑一下。”她大方道。

怀锦不语,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空气的味道闻起来好像不一样了。

凤翾蓦地意识到什么,目光闪躲开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热度会慢慢攀升到脸颊上。

怀锦抬手,指尖若即若离地拂过她的脸颊:

“阿翾是因为我害羞的吗?”

面前少女若夭桃秾李,惹人垂涎。

她眼睫翕动,闪过慌乱。

嘴上还在逞强:“我、我才没有害羞!”

“那你看我。”

病中怀锦眉目不若平时锐利,眼角勾着淡淡的倦意与艳色。

他懒懒躺倒,好像卸下了所有对外的保护壳,像蚌壳大开中的那团柔软蚌肉,谁都能咬上一口。

真好看。

这个念头又蹿进了脑子里。

有时候凤翾简直不知道她喜欢的是云怀真还是云怀真那张脸。

她被他的眼神勾住,愣愣对视,没有察觉到他的手温柔地搭在她的后脑勺,用轻柔的力道将她推向他。

待凤翾在怀锦的眸中看到自己,闻到苦涩的药味,她骤然回神。

离得太近了!

她几乎能感到他的呼吸掀动的气流。

她想要后撤,但此时扣住她后脑勺的力道忽然强硬起来,不许她逃离。

怀锦微微仰头,两人的唇便只余一线距离。

他的视线始终不放过她,像是要一直探入她的灵魂深处。

凤翾战栗起来。

“我想试试……”他悄声地说,嘴唇张合间,摩擦过她饱满如樱果般的柔唇,“……我与阿翾能否同心。”

说完,怀锦堵消了两双唇间最后一线距离。

凤翾的睫羽剧烈地一颤。

他嘴唇的温度比她的要

高,存在感如此之强。

凤翾从来没想象过……亲吻,是这样强烈到令人手足无措的感觉。

一瞬间,她与他,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好像落入了同一个蚕茧中,那么亲密地紧贴在炽热狭小的空间中,不能分离。

她连呼吸都屏住了,慌得耳中听不到任何声音。

含糊地发音:“我、我……”

可一张嘴,便擦过他的唇瓣。

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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