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岗冷哼:“姓贺的也不是第一次造下杀戮,畏罪而逃了。他的话,你要信是你的事,反正我是不信的。”
话音落尽,众人身后传来几声轻笑。众人循声回头,只见贺承与陆晓怜携手而立。
犹如一滴冷水滚进油锅,霎时炸开层层叠叠的议论。
可身处风波中心,那滴冷水笑而不语,只平静从容地看着。待人群中的议论声稍止,贺承才开口,声量虽低,一字一句却说得极为清晰:“孟前辈,我的话,您不愿意信确是情理之中。可这个人的话,您会信不信?”
说罢,贺承微微侧身,将身后的人让到人前来。
那人一身素色衣裳,不施粉黛,不簪环佩,纤瘦至极,也憔悴至极,正是逐月阁出事后,音信全无的叶芷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