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
“袁砺,你……”
她想说,袁砺,你没有感同我的身受,我的世界里,连企图发光,都是错。
袁砺,你是生下来就在正道上,你的心,你的人,不可能和野这个字搭边。
我并不期待你的理解。
可我一直想要被你看见。
看见那个,无论如何也想要靠近你,取得一些温暖的我啊。
那是她在梦里,临死时,心心念念,想跟他说的一些话。
可话到嘴边,她却觉得可笑。
她和他并不熟。
说这些有的没的,掏心掏肺么?
她承受着袁砺几乎阴冷的目光,止住了。
没必要剖白自己了,纵使打开心扉,引来他的一些同情可怜,那又如何?
林月歌定在那里,像是被雪压弯了的竹子,浑身筋骨噼啪作响。
站着。
定着。
不曾矮过一分。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前那迫人的气压卷成一道风,离开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凉凉的,好像湿了一片。
她什么时候哭的,还这么多的眼泪。
模模糊糊地看到,桌面上,整齐地放着三张纸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