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让一下。”
袁砺擦完了汗,侧过了身。
哪怕是侧身,她抱着孩子要过去,也是从他下巴底下过去,窄□□仄,随便瞥一眼,就是他起伏着的胸口。
林月歌低着头钻过去的那一刹那,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在拼命尖叫。
“那不是鸡蛋,是鹌鹑蛋。”
后面传来最后的声音。
她逃命似回到了房间。
袁砺收回目光,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长手支撑在冰箱上,打开冰箱门,取出一瓶冰汽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汽水畅快地流到了喉结上,顺着喉结,流到了半湿的t恤上。
他不以为意,转身回了东院屋子。
没一会,他又从大院里出去了。
西院窗户里,林月歌惊魂未定,确认袁砺真的出去了才从房里出来。
这么一折腾,她也没什么心思,找了个鸡蛋,撇了半碗冰箱里的剩饭,随便弄了点炒饭。
中间陆燕萍回来一次喂了回奶,急匆匆又走了。她趁着小宝又睡着了,她拿出本子,继续画火车上的画。
迷迷糊糊画完,她也趴在小桌子上睡着了。
一闭上眼,全是袁砺的脸。
“别,别打脸。”
“臭小子,卖关子这么久,就是这破烂事。”
“砺子,来帮忙揍丫的!”
袁砺坐在篮球场外,挥手丢过去一个篮球,砰地砸在了猴子的脑门上。
“你们够狠的!”
一群人闹完,都拖着赶往袁砺旁边坐下来。
陈光荣摘下眼镜,擦了擦汗:“猴子,你什么时候去部队?”
“快了,下个月。”
猴子拍了拍陈光荣的圆脑壳:“放心,不远,老子天天回来都行。”
几个人又打了一场,筋疲力尽才散场。
袁砺:“你们先走,我再玩会。”
他一个人留下来打。
天黑了,陈光荣又折回来了。
“砺子,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我能感觉到——”
“你心里难受。”
袁砺立刻定住了脚步,转过头:“哦?”
“别折腾了自己了,听哥们一句劝。”
袁砺并没有做声。
陈光荣看着袁砺,很诚恳:“廊坊那老医生说了,膝盖估计不成,叫你拍片子。”
“你非不拍。”
袁砺瞄了他一眼,陈光荣识趣地打住。
半晌,袁砺摸出一包烟,丢给陈光荣一根:“抽吧。”
袁砺双手往后垂荡在栏杆上,捏着一根半明半灭的烟,黑暗中闪闪烁烁,如同萤火。
他勾着唇,扯了个凉凉的笑。
一掌拍到了陈光荣的后脑勺。
“你小子。”
两人就这么坐了大半宿,夜深了才回家。
钥匙插进锁孔,院门吱呀打开了。
西院的房间,灯还亮着。
孩子隐约哭了一声,又听见女孩软软的声音在哄着。
很快,孩子的哭声便听不见了,只剩下她甜甜的歌声。
和白天厨房里,逗孩子玩的声音如出一辙,甜、软、糯。
大约是用哪边方言唱的,一句也听不懂。
女孩抱着孩子,边唱边走动,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