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粥和煮过的、加了糖的土豆丝,他却吃了个精光?
到了晚上她都没回过神来。
晚上,袁家父子都没回来,陆燕萍把师傅代买送来的肉和菜清点了一下。
“今儿年景好,还有葡萄呢。”
“小林,你吃吧。”
让林月歌吃葡萄,是出于好意。
林月歌位置摆得正:“我不用。”
主人家自己的东西,她不该吃。
陆燕萍知道她的心思,倒也很欣赏这一点,没有多劝。
趁着陆燕萍奶孩子,她跟陆燕萍提了个要求:“陆老师,我能不能在家里洗澡?”
有了小宝后,陆燕萍就花大钱想尽办法从国外弄来了一台进口热水器。
大院里,只有袁家有这个新鲜东西。
其他人要么洗单位的澡堂,要么就是去大院的公共澡堂。
她仔细地考虑过了,再不能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洗了头发,在家里拧,总是麻烦的。
“我得带孩子,白天没工夫一个人出去洗澡,晚上的话,公共澡堂也关门了。”
东院袁砺房间隔壁再隔壁,就是袁家的卫生间。
她知道,里面还有吹风机。
插上电,会有热风吹出来,可以把头发很快吹干。
梦里,她见陆燕萍用过。
有过一时的歆羡,但她没有提要求。
天冷时,洗完头只是一个劲地用毛巾擦了又擦,窝在暖气片的边上烘一会。
她满脑子除了袁砺,就是袁砺,一点自己都没给剩下。
有那么一次,她紧赶慢赶,赶在八点前去了澡堂。
到了八点,路上遇到几个小痞子,她几乎是跑着回来。
这一次,她不这样了。
“也是,我没想到这些。”
“可以啊,你就用吧,卫生间的钥匙就挂在架子上。”
陆燕萍指了指外头。
林月歌不敢相信,这事儿竟然很简单。
她原以为,她需要再花一阵子,才能说服陆燕萍的。
她开心地几乎要跳起来,拼命亲了几下小宝带着奶香的小脸蛋:“你妈人真好。”
哼着小曲儿,她奔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串葡萄,剪了一盆子,敲了敲书房的门。
陆燕萍正在里面挑灯夜读。
她把盆子放下,轻轻道:“陆老师,谢谢你。”
陆燕萍正读得认真,并没有回答,她也就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退了出来。
林月歌瞥了一眼,陆燕萍读的书,上面不知道是字还是画,像天书一样的,她一个也不认识。
她之前说要做个像陆老师一样的女人,并不是开玩笑。
她真的很羡慕她,有自己热爱的事业,跟丈夫也是有商有量,能说的上话。
跟她乡下见到的女人都不一样。
林月歌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上大学。
第二天一大早,林月歌特意早早起来。
她一直看着对面袁砺的屋子,是锁上的,里面也没有亮灯。
她松了口气。
袁砺应该是走了的,她这才出门去厨房给自己准备早饭。
晚上她已经把大米泡好了。
昨天有送来一块猪肉,她稍稍割下来一些瘦的,切成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