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匠锻治有些无奈, 不明白这群十六岁的少年怎么越来越幼稚。
和气氛轻松的白鸟泽不同,退到崖边的青城众人表情有些凝重。
入畑伸照看着脸色一个比一个黑的少年们, 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向他: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更应该放手一搏。”
入畑伸照看向及川:“按照你的想法, 全力以赴的上吧。”
及川彻回神,自信一笑:“当然!”
黑着脸的岩泉一碎碎念:“可恶,等下我也要打一个漂亮的小斜线!”
黑着脸的花卷贵大碎碎念:“下局把大平的手轰飞!”
黑着脸的松川一静碎碎念:“我一定要比天童拦下更多的球!”
原来并不是斗志低迷,而是全员黑化。
入畑伸照微愣, 随即失笑:“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早就应该知道,自家这群孩子是砸不扁磨不碎的铜豌豆, 谁也打不垮他们的斗志,磨不灭他们的骄傲。
另一边,白鸟泽也没有丝毫放松警惕。
和及川打了三年的白鸟凪、牛岛若利和大平狮音反而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接下来才是这场比赛的关键——绝对不能有丁点放松。”白鸟凪认真道:“及川拥有绝地翻盘的能力。”
牛岛若利也格外认真, 即使及川对上他三年零胜率,但有句话说得好:
在体育竞技里, 没有人会记住第二名,但和第二名全力战斗过的第一名记得。
牛岛若利非常清楚及川的实力,认可他的强大, 才会主动邀请他。
……所以及川为什么会生气?
可见牛岛若利虽然面上不显, 但这个问题确实困扰了他许久。
“在战术上重视对手,”鹫匠锻治缓缓出声:“在……”
白鸟凪抢答:“在战略上藐视对手!”
天童觉想了想:“在心理上无视对手!”
鹫匠锻治:……
白鸟凪和天童觉默契击掌。
鹫匠锻治没好气道:“既然你们都懂,那就直接上吧。”
他和阿凪在赛场上的思想比较同步, 很多时候不用说得太明白,阿凪也能完全了解。
鹫匠锻治有意培养阿凪在作为教练方面的才能,当然不是想让阿凪未来向教练方向发展,而是只有教练这个角度才能真正纵观全场,不受任何位置的思维制约。
白鸟凪是目前高中排球界中少有的全能型主攻手,虽然力量水平在高中主攻手中也差得罕见,但白鸟凪的眼睛和大脑太珍贵了。
只要他的力量能够成长起来,职业排球的赛场就一定会为白鸟凪打开大门。
鹫匠锻治目光沉沉的看向阿凪和若利。
他有可能在同一届中带出两个国家队选手吗?
白鸟凪完全不知道鹫匠教练竟然会对他怀揣着如此沉重的期待,他此刻正摩拳擦掌,准备在赛场上给及川来个狠的。
这是他第一次距离战胜及川如此之近。
在黑丰时期,就算他们在对战北川第一的前期也拿过不小的优势,但每次都会在短时间内被及川扳回一城,最终被爆发小宇宙的北川第一选手们一波带走,无一例外。
这次,是他们白鸟泽先拿到赛点局。
白鸟凪在前三局的比赛中已经将体力燃烧得七七八八,可当他再次站在赛场上时,那名为执念的存在为他近乎干涸的身体里重新注入了生机与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