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挑眉,对于赤司顾左右而言他的行为表示体谅:“好吧, 既然你不想说的话……”
赤司征十郎终于叹气:“你这个性格,没被套过麻袋吗?”
及川彻淡然道:“白鸟尝试过, 还让我提前挑麻袋的颜色。”
赤司征十郎点点头:“阿凪一向很体贴。”
及川彻嘴角微抽:“你是不是对体贴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他对上赤司征十郎那双含笑的红瞳,无奈道:“好吧,白鸟可真是, 太、体、贴、了!”
不愧是白鸟的幼驯染,无论是白鸟还是赤司都能把无理取闹的话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及川彻托着下巴:“不是说要下棋吗?棋呢?”
赤司征十郎将不远处的背包打开, 里面有一个便携式折叠棋盘。
他将棋盘在桌子上摆好,棋子放在两人的手边。
及川彻手边的,是黑棋。
等赤司征十郎在他对面坐好、并伸手示意他先行时, 及川彻这才慢悠悠的出声:“我不会下围棋。”
换了别人, 此刻恐怕要生气的质问及川彻,为什么不早说自己不会下围棋了。
但赤司征十郎的情绪依旧淡淡的,笑容始终挂在嘴角, 像是刻在嘴角的弧度:
“真可惜,看来我们没办法下棋打发时间了。”
及川彻笑了起来:“虽然不会下围棋,但我会下五子棋。”
同样都是黑白棋,同样都是网格棋盘,一样能打发时间。
赤司征十郎:……
他有些头痛的扶了扶额头:“难怪……阿凪能输给你三年。”
赤司征十郎一直觉得,阿凪已经是他见过的、少有的跳脱性格了。
没想到眼前这个也不逞多让。
及川彻得意一笑,这话他爱听:“当然,白鸟那家伙直到现在,也没能将我们之间的战绩抹平呢!”
孔雀踩在天鹅的头上!耶!
赤司征十郎深吸一口气,决定替阿凪把面子争回来:“五子棋就五子棋。”
任何棋类,他都不会输!
赤司征十郎当然不是突发奇想找及川彻下棋,他只是记得这人赢了阿凪三年,想在棋局上为阿凪扳回一城而已。
没想到及川的每一句话都出乎意料,倒是让他有些被动了。
赤司征十郎捏起一枚白棋,垂眸看着棋盘。
及川彻执黑棋先下,落点天元。
如果一开始他还不清楚赤司的想法,那么随着赤司对下棋的坚持,及川彻也隐约察觉到了赤司的想法。
“等下,我摇个人。”
及川彻抬手,制止了赤司落棋,然后掏出了手机。
赤司征十郎:……?
及川彻淡定的拨通电话,三秒钟后,手机里传来稳重的声线:
“及川,什么事?你不是在参加国青集训吗?”
及川彻轻咳一声:“我在和白鸟的幼驯染下五子棋。”
幼驯染对幼驯染,这才公平!
刚洗漱完,正在擦头发的岩泉一动作一僵,凶悍的眼睛里透出茫然的神色:“白鸟的……幼驯染?”
及川这家伙不是在味之素训练中心吗?怎么身边还出现了白鸟的幼驯染?国青集训到底发生了什么??
及川彻:一天之内,发生了换位置练习赛、排篮抢人大战、两小时篮球体验卡、作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