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其实比热菜好塑型,每一样点心看着都特别精致,有些像花,有些像动物飞禽。
文思来了兴致,伸手一一尝过,她并不浪费,拿到手就会吃完。
当她的手拿着一块墨色的点心凑到唇边时,微微张开的唇闭上了,抬眼就看到了李启山盯着她手中的点心。
温云起看向她,二人目光一对,便什么都知道了。
那块点心有问题。
“黑漆漆的,不好看。”文思将点心放在桌上,还用帕子擦手指。
孔氏隐约知道自家男人的目的,看到男人对这块点心格外在意,心里便猜到了一些内情,笑着道:“只是颜色不好而已,这么黑都好卖,想来味道肯定很好。您尝尝吧,这都出来了,总要什么都试一试,若是不好吃,咱下次就不点了。”
原本文思还在想着要怎么戳穿,听到这话,直接将点心猛然递到了她的嘴边:“你吃了吧?”
她态度强势,不容人拒绝。
孔氏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李启山。
李启山皱着眉冲她摇头。
孔氏心知这块点心不能吃,立刻就要抬手推远。
文思却不允许,猛然掐住她的下巴,强势地将那块点心塞到了她的口里,厉声吩咐:“不许吐!长者赐,不敢辞。身为晚辈的,可要孝顺一些才行,不然,人家会说李家的家风不好。”
孔氏吃着口中那块香甜的点心,实话说,她没感觉到有药味,但既然男人都摇头了,证明这里面确实有问题,当场都快急得哭出来。
她特别后悔自己没有找借口躲开今日的相邀,她就不该来趟这趟浑水。
此时暴不暴露都是其次,她绝对不要再次丢了自己的性命。于是她飞快起身,跑到门后的痰盂处猛吐。
文思脸色阴沉了下来,用帕子擦着手指:“果然是孝媳。”
李启山一脸的尴尬:“她不能吃芝麻,不是故意吐的……”
温云起出声:“那你能吃芝麻吗?”
李启山:“……”
他是能吃还是不能吃呢?
如果能吃,那他肯定要吃一块点心。那玩意吃下去,肯定要受一场罪。
若是说不能吃,那也太巧了点。而且,李启山的直觉告诉他,夫妻俩这是起了疑心。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和夫人都不能吃芝麻。您别生气,我吃这个。”
他拿了一块白色的点心就往嘴里放。
温云起摇摇头,用手中扇指一指桌上的绿色点心:“这个吧,豌豆做的,前儿我还看你吃了一块。”
李启山动作僵住。
“这……我是看你喜欢吃,所以才特意让人准备了的。”
温云起颔首:“知道你孝顺,但是这人辈分大了,就有些古里古怪的脾气。今天你媳妇必须把那盘黑色的点心吃了,你呢,把这盘绿色的吃下去。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不然……回头我的手头也有些不太方便,该拿的东西拿不出来……”
李启山脸色很是难看。
这是威胁。
如果他不吃点心,古蛮牛就不给解药。
他抬眼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恍惚间真觉得古蛮牛兴许会医术,要不然,这整张桌子里只有那两盘点心有毒,古蛮牛却能精准地挑出来。
一般大夫都做不到这么厉害。
古蛮牛一个乡下长大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个手段?
兴许只是巧合。
这样想着,李启山心里安稳了些,他伸手将那盘绿-->>
